哇,你怎麼未卜先知的!
沈無漾放下手機不再看了,因為他發現這個tag里居然有人製作了葉硯濃的鬼圖,就是從紅衣女鬼小視頻里截出來的很純粹的白眼鬼圖,還特意來了一番調色銳化,配了一句「這是你們的姐姐嗎」,嚇得他大白天一個激靈,趕緊把那條微博舉報了。
他還記得蕭淮那篇名為《娛樂文化中的資本介入鏈及其影響》的畢業論文,覺得他對娛樂圈肯定也算熟悉,於是問他,「你覺得我現在這算是火了嗎?」
「火不火我不能確定,但我可以確定一點。」蕭淮冷聲道:「你的衣服在洗衣機里,已經洗乾淨了。」
沈無漾奔向衛生間,洗衣機正在唱歌,他從裡面撈出自己那件衣服,兜里空空蕩蕩,蕭淮那一點頭髮早不見了。
他並不是很願意一直見鬼下去,剛才那半個腦袋的老太太在太陽底下著實把他嚇了個魂飛魄散,人不能坐以待斃,他能從蕭淮頭上弄下來一根,就能弄下來第二根。
看蕭淮頭髮挺濃密的,再弄一根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撈著自己的衣服走出來,蕭淮正坐在餐桌邊看書,他問:「蕭淮蕭淮,你家衣架在哪啊?」
「回頭看。」
沈無漾回頭從柜子上拿下來倆衣架,走去陽台晾衣服的路上,發現蕭淮看的書居然是《攝政王嬌養替身罪妾》。
他貼到蕭淮身邊,目光從書上一路游移到他臉上,他直接將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從側面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他又濃又長的睫毛,沈無漾好奇道:「這故事這麼吸引人嗎?」
蕭淮隨手按在第一段上,挑起一邊眉毛,「你讀。」
沈無漾不光有愧於他還有求於他,他非常乖順地拿起了這本綠皮書,順著蕭淮剛才手指指著的地方大聲朗讀起來。
「蘇小軟被壓在柱子上,她的父親就是在這根盤龍柱上被皇甫熵逼著觸柱身亡的,她想到這裡就心如刀絞,可她看著皇甫熵刀削般的俊臉,男人的雄性氣息縈繞在她周圍,讓她的小臉忍不住紅起來。」
沈無漾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蕭淮看著人模人樣,背地裡居然愛看這種東西。他看了蕭淮一眼,蕭淮面無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說,「繼續。」
「皇甫熵遮住了她的眼睛,在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上吻了下去,小軟聽見他說,『別睜眼,睜眼你就像她了』。那一刻小軟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