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傳媒人的角度來說,這個劇本有太多可以宣傳的點了。
沈無漾的劇組生活過得風平浪靜,他沒簽公司,自己孤身一人簽的合同,葉硯濃從自己公司里給他撥了個臨時助理,是個比他大不了多點的男生,姓麥,長得活像人形npc,基本把單純老實又憨厚刻在了腦門上。
眨眼到了開機當晚,沈無漾白天叫麥麥給他運了好幾塊蛋糕,美滋滋吃了一下午,端著蛋糕出來遛彎的時候發現畢經綸的貴妃榻上沒人,一時間好奇是什麼魅力能讓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在上面一動不動坐轎子似的叫人抬走,於是把蛋糕放在一邊,親自躺了上去。
但天不遂人願,躺上去之後他除了硌了下腰之外,並沒有感受到畢經綸的快樂,但這年頭大多數的人都有個毛病,一旦躺下就不愛起來,他記得畢經綸是去和別人聚餐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遂放心大膽躺在了上面,想著就躺十分鐘,休息下就起來。
他揉著腰,舉起手機打開微博,原本想收幾張開機照,結果點進 #昭元傳開機這個tag後他才發現,裡面不知何時開始大吵特吵,粉絲已經分為了幾撥人。
他越看眼皮越跳,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清冷的「沈無漾」
他瞬間嚇了一跳,以為是畢經綸回來了,雖然貴妃榻是劇組的,但畢經綸躺了太久,頗有一種占久了就是他本人的的感覺。沈無漾抬頭才意識到這和畢經綸的聲音不一樣,畢經綸平時講話帶點夾,但來者不但不夾,聲音還極冷極冽,像極了他頭頂垂落下來的一片月光。
「呀,蕭淮,好巧。」
第29章 本來有,現在沒了
天涼了不少,蕭淮今天穿了件毛衣外套,手臂上的石膏拆了,就這麼身長玉立站在他的貴妃榻前,低頭看著他。
沈無漾一骨碌從榻上坐起來,他已經卸了妝,就穿了件普通衛衣,驚喜地叫起來,「你特意來看我的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啊!」
他伸手就把旁邊小桌上的蛋糕拿過來,「來來來,你快嘗嘗,今天開機儀式上的蛋糕,可好吃了,葉硯濃讓他們專門在外面訂的。」
劇組分了AB組,今天的通告單上,沈無漾和葉硯濃、謝知煦都屬於A組,男女主正在另一個院子裡拍夜戲,沈無漾晚上沒戲份,人和這屋子暫且都屬於閒置狀態。他很自然地把自己當了個閒雜人等,完全忘了劇組內景應該不許真正的閒雜人等進入這茬事。
他拉著蕭淮就一塊坐到貴妃榻上面,興致勃勃道:「別客氣嘛,吃完我帶你回我房間,你不知道,他們給我訂了一個特別大的套房。」
「房間」倆字一出,蕭淮身體瞬間僵硬了下,接著他一把從沈無漾的手中抽出來,躲什麼一樣往後退連退了兩步,人直接撞上後面一個擺台,差點把上面花瓶撞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