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憑什麼,他老婆就像被他下蠱了一樣,真是瘋了。」沈無漾忽然想起來那次在韓料店看見岑書航旁邊站著的人,如夢方醒道:「你是不是認識岑書航?」
「也認識了沒幾天,他是跟著岑小愛來的。」馮筠低聲說:「你看見了,殷天瑞現在快瘋了,是白姐和岑哥幫了我不少。」
既然馮筠和岑書航已經認識了,現在關鍵角色就差一個岑小愛,那就好辦了不少。
岑小愛休養了兩天,估計精神也休養得差不多了,沈無漾心一橫,直接跟她說:「這麼著,明天晚上10點鐘就在這個地方,你等我,咱商量個方案出來。」
馮筠的瞳孔在銅鈴聲中變回了正常的黑色,她說:「還有那兩個人渣……我沒有證據,但殷天瑞這副樣子,全交代是早晚的事了,如果到時候可以,你能不能……」
「我能。」沈無漾毫不猶豫道:「他們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讓你看到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馮筠又快哭了,她說:「我錯了,我不該想拍什麼戲,我高考學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了,我連錄取通知書都沒摸著,我都不知道大學生活是什麼樣的……」
沈無漾很難去安慰她。
他安慰朋友的方法通常是給對方塞點吃喝,但顯然不適用於飄在空中的朋友,他握著手裡的烤串,本來他是打算邊聊邊吃的,但此情此景他根本一口吃不下,只能徒勞地拉緊了塑膠袋,避免它被風徹底吹涼。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後都說了些什麼,和蕭淮一起下樓回房間時,他終於三口並兩口擼完了手裡有點發涼的串。
倆人在電梯口跟謝知煦打了個照面,沈無漾稍微提了提精神,朝他打了招呼,導致謝知煦還多看了他身邊的蕭淮一眼,於是進屋的時候蕭淮問:「你知道葉硯濃和他是怎麼……在一起的嗎?」
「在一起」三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沈無漾稍微提起了精神,「這我真不知道,葉硯濃這方面的事我從來沒問過,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渠道嘛,我對這事沒興趣,你要是有興趣,我幫你問問?」
蕭淮立刻冷聲說:「不用。」
他再沒說話,倆人一路走回房間,沈無漾頓了下又問:「對了,剛才我要出門之前,你要和我說什麼來著?」
「我想跟你說,我明天就不住你這裡了,我自己開間房間。」蕭淮有些生硬道:「這幾天謝謝你。」
沈無漾感到很奇怪,「怎麼了?是我哪招待不周嗎?」
「不是。」蕭淮氣壓看起來很低,沈無漾估摸著是讓謝知煦給刺激到了,聽到他說:「我有些事情要自己單獨想想。」
基本石錘就是讓謝知煦給刺激到了。
沈無漾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幫馮筠解決一些問題,畢竟他們一同生活在法治社會,但他沒法幫蕭淮解決問題,畢竟他是一個連感情戲都演不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