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硯濃從不愛在公眾場合讓人下不來台,舉杯將酒一口悶了。
潘鶴林吩咐了服務員幾句,服務員很快下去,再出現在包廂里的時候,帶來了一些骰子和一個牛雯倩。
牛雯倩看起來也不太高興,她穿著挺漂亮的白色套裙,還化了個淡妝,只是眼睛紅紅的,像是和誰剛吵了一架。她俯身和葉硯濃說了幾句話,葉硯濃就直接叫服務員加了把椅子,讓她坐下一起。
從未玩過骰子遊戲的岑小愛第一輪居然沒輸,輸的是謝知煦。
謝知煦選了真心話,在場眾人都知道他是金主葉硯濃的人,誰也不願意張嘴得罪人,只有沈無漾心無旁騖,想起了昨天蕭淮問他的話,於是說:「那我問吧。」
「你和我們糖心濃濃,是怎麼認識的?」
葉硯濃抱著手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謝知煦似笑非笑,只輕飄飄說了一句:「一見鍾情。」
沈無漾心中喟嘆,可憐的蕭淮算是徹底沒戲了。
葉硯濃果然很滿意,還親自餵了謝知煦一個炸鮮奶。
岑小愛羨慕地看著這一切,畢經綸緊繃地瞄著岑小愛。
但蒼天從不饒過誰,岑小愛喜提第二位輸家。
估計是葉硯濃笑容滿面地坐在對面,讓她感到大冒險絕不是可以輕易玩的,於是她說:「還是真心話吧。」
「那好啊。」葉硯濃笑起來,眼睛裡出現了一絲調戲人的樂趣,「小愛,我問問你,為什麼要演這個劇啊?除了潘導介紹之外,這個本子本身有沒有吸引你的地方?」
看葉硯濃沒有再和她生氣的意思,岑小愛明顯鬆了口氣,大概是估計著葉硯濃之所以願意投資這個本子,肯定是對原著有很大興趣,於是坦然道:「其實,其實我是原著粉,我特別喜歡男主。」
葉硯濃的表情有一絲不太明顯的碎裂。
「你喜歡原著那攝政王皇甫熵?」葉硯濃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嘴角翹起來,笑吟吟對岑小愛說:「你能不能和我講講,你覺得皇甫熵在愛情方面,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正好我演的就是他,最近有點瓶頸,我想看看原著黨對他的理解。」
她這一番話說得十分熱情,大大激勵了原本鵪鶉一樣的岑小愛,讓岑小愛鼓起勇氣繼續說了下去。
「我覺得……雖然很多人都說他是種馬,但他一直很孤單。他是有很多女人沒錯,但他從來沒有愛過她們,他只是太缺愛了。阿柔其實是他的初戀,也是唯一一個被他帶進祠堂的人。後來阿柔死了,是小軟一點點溫暖了他的心,她願意放下小我,讓他從悲傷的情感中走出來。所以最後他才選擇小軟成為他的貴妃,陪在他身邊替他管理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