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在床上不是這麼說的。」葉硯濃毫不客氣道:「你說,你肯定要和我同歸於盡。」
謝知煦白皙的麵皮下透出一絲通紅,坐下就慌慌張張倒酒喝。
「可我覺得,如果皇甫熵真的只有小軟一個,就不現實了……」岑小愛又咬起嘴唇來,「他身份那麼尊貴,身邊的女人多一點也很正常的,而且,如果沒有那麼多人,也襯托不出來他對小軟的特別呀。」
沈無漾沒忍住,樂了出來,他忽然很想看看岑書航此時的樣子,於是摸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在一根還算完好的手指頭上劃了一道。
岑書航就站在岑小愛身後,眼睛紅得像血。
「那個厲寒琛就是這麼對你說的嗎?是不是都是他告訴你的?他身份高,只有一個女人不現實,所以他在外面找女人你就只會自己哭對吧?岑小愛,你是個現代人不是古代人!一夫一妻制才是現在的現實!」
他在空中聲嘶力竭地咆哮,但岑小愛完全看不見他,她見葉硯濃沒再說話,又說:「當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理解,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牛雯倩趕緊出聲解圍,「對,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嘛,我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就只想和他在一起,什麼都不想,其實愛情有時候挺神奇的,只要有足夠的愛,可以跨越很多東西。」
葉硯濃毫不理會她的解圍,只哼一聲笑看著岑小愛,「所以你愛厲寒琛,也是這樣愛?你覺得他那麼厲害,只有你一個女人不現實,所以他在外面找了別人你也能理解,是吧?」
「是啊^」岑小愛又開始咬嘴唇,她說:「我只是一個小女生,做不了什麼大事,他不一樣,他是做事業的人,對我來說,只要看著他在外面做他想做的事,我在家裡給他做好飯等他回家,再生一個我們的孩子,我就滿足了。」
沈無漾都想打斷她讓她別說了,但岑小愛平時唯唯諾諾,一提到厲寒琛和她的愛情,她就講得格外起勁,於是沈無漾眼看著葉硯濃的手已經覆上了謝知煦的手,目光如火看著岑小愛,「真是個賢妻良母,你的生活可太有追求了。」
畢經綸白著張小臉,人差不多嚇傻了,他凳子已經蹭到了潘鶴林旁邊,潘鶴林冷汗直冒,忙說:「硯濃,我給你倒杯酒,咱們玩遊戲和氣……」
就在這時候,牛雯倩一把拉住了葉硯濃。
「濃濃,你陪我去一趟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