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憐說:「靠,我光講這事我都覺得好笑,周圍人都笑,就他自己覺得可感動了,得虧機場有地勤,人家制止他在機場大廳抽菸,我趁著他們把他拉住,那簡直就是逃命一樣逃到安檢口裡面的。」
「小憐哪。」沈無漾憐憫地遞給她一根麵筋,「你可不知道,他在這邊是怎麼詆毀你的,他天天和小愛說,你跟他是兩情相悅呢。」
岑小憐在喝一瓶大白梨,聞言當即嗆了一聲,隨即劇烈咳嗽起來。
咳嗽完了她才惡狠狠道:「我呸!」
「我倆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他當時追我,我還沒答應呢,他就跟人編排我,說什麼我是他的女人,別人碰我要經過他的同意。這不是有病嗎?惡不噁心人!」
「本來我倆當時有點曖昧那個意思,結果我聽見他這麼說我,我就再也不搭理他了,後來……」她臉色變得有點差,「後來他不知道怎麼和小愛睡到一起,就一定要娶她。」
沈無漾聽第一句就開始樂,忙給她遞過紙巾讓她擦擦嘴。
岑小憐憤怒地擦了一把嘴。
「我勸小愛了,我和她說,這年頭也不是古代,用不著非得睡一次愛上一輩子,但她說,她對不起我,但她是真的喜歡厲寒琛,哪怕她知道他是弄錯了她也甘願什麼的……總之給我聽得頭快炸了,再加上厲寒琛也總纏著我跟我道歉,我忙著趕緊辦出國,就沒再去勸她。」
「我也是服了她的腦迴路了,她還總覺得對不起我,她對不起我什麼呢?她簡直是救了我啊!不,她都不是救了我,她把厲寒琛收了,她是救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正常女人哪!」
沈無漾拼命點頭,簡直不能更加贊同她說的這話,倆人相見恨晚,連幹了幾杯,岑小憐看樣子很想念國內的燒烤,又要了一紮啤酒,捶胸頓足地繼續跟他爆料。
「我跟你說,這事我說給我同學聽,他們都不信能有這樣荒謬的事。」岑小憐幹了杯酒,嘆氣道:「我給你講講,厲寒琛無聊到了什麼程度,我已經把他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也是難為他,居然找到了q-q郵箱,拿郵箱給我發消息!」
饒是沈無漾已經準備好忍著點笑了,在聽到岑小憐的話時,還是瘋狂捶起桌子來。
「q-q郵箱?q-q郵箱!他可真是個妙人啊,怎麼想到qq郵箱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岑小憐不滿道:「你別急著笑啊,他不光給我發什麼,啊小憐我愛你,小憐我和岑小愛只是逢場作戲,小憐別哭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把厲夫人的位置還給你那些破話……他還給我大學室友發q-q郵箱——因為她們也把他拉黑了,他意思是讓她們勸勸我,雖然要暫時屈居岑小愛之下,但他絕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
沈無漾笑得死去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