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路嗎?」好心的蕭淮問。
沈無漾動也沒動,就懶洋洋道:「好像不是很能。」
「蕭淮,蕭總,蕭老師,看在我剛做了個好人好事的份上,你要不讓我感受一下之前在派出所的感覺,你抱我回去唄。」他眨了眨眼睛。
沈無漾也是純粹嘴皮子賤,沒事就想胡扯兩句玩玩,也沒期待有什麼回應,但就在他一隻手按上門把手,借力要站起來的時候,身下忽然一空,整個人就被凌空抱了起來。
沈無漾驚恐了。
「不,不是,你真來啊?」
蕭淮作勢要放下,「那你晚上睡這兒?」
沈無漾比臉皮厚還沒輸過,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乾脆將蕭淮脖子一摟,「哎呀,人家走不了了呢,那這次,可要多謝蕭哥哥了呀!」
大概是拍戲大大提升了他演技的緣故,他最近很樂意玩角色扮演,演什麼純看他一時興起,先前和厲寒琛扮演了一回對岑小愛求而不得的苦情人,現在又想扮演個夾子精。
可惜蕭淮不吃夾子精這一套,他托在沈無漾腰間的手就勢一抬,沈無漾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只聽蕭淮輕笑了一聲,竟然直接將沈無漾放在了洗手池上。
他雙手撐在他身側,沈無漾發覺這距離近得離譜,下意識往後坐了一截,後背「砰」一聲抵在鏡子上,「我要下去!」
蕭淮豁然起身,嘴角噙著一抹奇怪的笑容,「我看這台子挺大的,你在這裡睡一夜,也沒什麼不行。」
沈無漾:「???」
蕭淮言而有信,將他以這個詭異的姿勢放在洗手台上後,轉身就很愉快地走了。
走……走了?
沈無漾很想叫住他質問一下,但他今天也的確折騰得太狠,自力更生跳下來走上-床,倒頭就睡,沒想到自己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點了個外賣,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岑小憐,她也在這酒店開了個房,就住岑小愛從前的房間隔壁。
他沒怎麼客套,直接問:「小憐姐,你和警方提交了什麼證據?」
岑小憐抬眸看他:「你也去報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