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徹區明酒吧里,沈無漾和蕭淮面對面坐著,手裡搖晃著個小杯雞尾酒。
蕭淮眉毛微挑了一下,「星宿轉世,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沈無漾本來又想說點「因為我厲害」「因為我優秀」「因為我血脈清奇與眾不同」之類的話,但對上蕭淮那雙在燈下顯得尤為繾綣的鳳眼,竟然很坦誠地說:「因為我的鈴鐺告訴我的。」
「鈴鐺?」
沈無漾晃晃鑰匙串上的鈴鐺,得意地說:「怎麼樣,厲不厲害?」
「她原本在另一個世界的命運,是愛厲寒琛愛到願意為他去死,但因為她落到了咱們這裡,她從小受到了正常人的教育,根本不可能愛上他,於是她被強行取了氣運,她的氣運岑小憐根本擔不了,她也只得到了一點尾光,大多數的運都叫厲寒琛自己給吸走了。」
「不過這倒確實不能怪厲寒琛,雖然他腦殘,但他還真沒打算自己享用,是馮筠的氣運與他相容,一拿到就被他吸收了。所以我抽了厲寒琛的氣運送她走,其實是把她自己的氣運夾了點厲寒琛欠她的東西,一起抽還給她了。」
這時剛好酒保上來,俯身將一杯紅艷艷的酒放在沈無漾面前,「您好,您的只羨鴛鴦不羨仙。」
沈無漾端起來抿了一口,目露驚喜道:「好喝哎,我喜歡甜酒,蕭淮蕭淮,你要不要嘗嘗?」
蕭淮本來搖頭,酒保卻笑著說:「這杯酒很神奇,不同的人會嘗出不同的感覺,心裡一片白紙,沒有人的話,就會是甜的,如果有喜歡的人,但還沒得到,就是酸的,如果現在正在兩情相悅,就是苦的。」
「這麼神奇啊?」沈無漾滿臉寫著好騙,動作飛快地把酒遞到了蕭淮面前,「嘗嘗嘗嘗,是不是甜的?」
蕭淮本來不信這種奇葩說辭,但酒到眼前了,他也就不得不喝了一口。
沈無漾看他面無表情,很奇怪道:「你沒嘗出味道嗎?不能吧?姐姐,沒味道是什麼狀態啊?」
蕭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刻,在燈光的遮掩下連抖了兩下嘴唇,接著飛快捏起旁邊一小杯酒,直接一飲而盡,隨即說:「挺甜的。」
沈無漾繼續探究地問酒保,「那為什麼熱戀中的人喝,會覺得是苦的啊?」
酒保高深莫測地說:「因為愛情,一定會讓人痛苦。」
葉硯濃該後悔沒喝過這杯酒的,如果她在這兒,一定會拉著這位酒保坐下來,就這個話題跟她談天說地聊一番人生。
酒保走了,蕭淮仿佛吞了十個青橘子,他又連喝了兩杯酒,為了轉移話題,很探究地問:「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那是個很可怕的世界。」沈無漾搖搖頭,「是厲寒琛隻手遮天的世界,這麼說吧,那個世界整個就是圍繞厲寒琛運轉的,他就像是一個終極npc,岑小愛和岑小憐,算是比他等級低點的npc。」
「上輩子犯了大錯的人,下輩子就會被投胎扔到那個世界去,一輩子就像機器人一樣,是男是女都要無條件崇拜追隨厲寒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