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硯濃本來又想灌輸一頓愛情的不必要性,但看沈無漾實在有點可憐,還是把她那些話吞了下去。
「振作點,大丈夫何患無妻呢?實在不行,我給你介紹介紹女明星,讓你談個別的看看。」
沈無漾忽然覺得這番話很熟悉,隨即才想起來,自己居然和蕭淮說過一番一模一樣的。
蕭淮既然能把酒喝出甜的,那說明他已經不喜歡葉硯濃了,他為他們這麼盡心竭力,沒想到葉硯濃要這樣折磨他,這是什麼好人沒好報的苦難人生!
葉硯濃自認為已經徹底洞悉了一切,隨即拍拍他的頭站起來,「你躺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買點旺仔。」
說完這話,她轉頭就帶著謝知煦走了。
她前腳剛走,沈無漾立刻對蕭淮說:「別管她,她這個人胡說慣了。牛雯倩現在怎麼樣了?你能不能把熱搜給我念念?」
蕭淮就站在他床邊,通過這屋的喧嚷程度來看,估計是個單人單間,也就是說,現在屋子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無漾失去了光明,耳朵反而聽得更清了,蕭淮的聲音像帶了點鉤子,絲絲縷縷鑽進他耳朵:「是她胡說慣了,還是你胡說慣了?」
沈無漾毫不打草稿地說:「我什麼時候胡說了?我這個人多麼誠實守信,從不愛胡言亂語。」
蕭淮覺得這個問題和他說不明白,索性直接說:「牛雯倩的照片是被朱如遠的粉絲掛上去的,應該是私生,現在朱如遠那邊始終沒有回覆,牛雯倩本來就是素人,沒人能聯繫上她。」
「她要出事了。」沈無漾說。
「為什麼?」
「直覺。」沈無漾生怕蕭淮揍他,立刻又補充,「我暈倒之前不是正好在看她的照片嗎?照片裡,她眼睛流血了。」
頭頂的蕭淮沉默了半晌,問他:「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還有多久能好?」
「大夫不是說了嗎?就是這兩天的事嘛。」沈無漾滿不在乎道:「我總是能好的,但牛雯倩能不能好就說不準了,我也就是看了那麼一眼……」
蕭淮沉思片刻道:「晚點我回去取一趟飛花鏡看一下吧。」
「你真是個好人。」沈無漾隨即話鋒一轉,「對啊,你到底和葉硯濃說了什麼?她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我能對牛雯倩一往情深啊?」
蕭淮半晌才說話,他咬著牙,幾乎牙縫裡擠出來一句:「她問我當時發生了什麼,我說我們在喝酒,你看了朱如遠的新聞就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