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多說無益,沈無漾將這老頭往麥麥懷裡一丟,讓他們躲樹後面去,隨即手掌一拍拍在鈴鐺上,就著鈴鐺檐將剛剛的傷口劃開,血珠立即鑽進鈴鐺之中,鈴鐺周身金光大作,村長再說不出一個字來,差點暈在麥麥懷裡。
他大喝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樹娘已經下去了,以後若有誰敢借樹娘之名行惡事,天不收你們我收你們!」
山谷寂靜無聲,樹葉沙沙搖動,沈無漾大步流星上前,木頭已經炸得差不多了,他隨手撿起一片大的,拖著它在地上走了一圈,將手上的血滴了一滴進去,那圈竟然發出一層亮光來,沈無漾拿著木頭在當中敲了敲,「我已在此地做了鎮壓法陣,剩下的,你們好自為之。」
村長目瞪口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無漾隨口說:「噢,好人。」
小呂從一棵樹後連滾帶爬地跑出來,驚魂未定地看著沈無漾,「沈老師……」
他總覺得心頭有些發癢,忍不住想回頭再看那堆木頭一眼,太陽即將落山,這裡十分寂靜,荒郊野嶺宜發生些不該發生的,他本來應該抱住沈無漾的大腿,求他把大家救出去。
他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大學生,除了和導演沾親帶故外毫無特別之處,唯獨有點膽小,連平時室友看鬼片他都敬而遠之,常常被人笑得死去活來。
只有今天,就只有今天,在經歷了這一場真正的靈異事件後,他竟然沒有感到絲毫害怕。
他只覺得,那棵樹一直在吸引著他,直到現在,他也想過去看看。
第67章 麥麥怎麼可能殺人
小呂真就這樣動作了。
他走過去,從地上拿起一片很薄的木頭,它被炸得木屑翻飛,尖銳的端頭扎進了他的指頭,刺得他一陣生疼。
血珠從他的指上滲出來,滲進木頭裡,木頭紋絡瞬間染上一片鮮紅。
他將這木片裝進了口袋裡,沈無漾就在這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無漾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前世怎樣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命運還是吸引著他來到了這裡,但這一生的他,只是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小呂小心翼翼地問。
「接下來?」沈無漾一晃頭,「下山,吃飯!」
他朝著那一地木頭招了招手,權當作他們最後的告別。
隨即他便回過頭來,一步一步蹦躂著下山了。
麥麥已經對沈無漾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沈哥,你還真會這些啊?那陣是怎麼搞得?」
「我不會搞啊。」沈無漾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