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小呂手裡的銅鈴,小呂看不見,許琳娜仍然站在他面前。
「許琳娜?」他輕輕叫了一聲。
小呂知趣地往後退了幾步,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他對著空氣說:「許琳娜,我知道你叫許琳娜,你和韓小圓是同班同學,對不對?」
空氣安靜無聲,但沈無漾也沒想讓空氣說話,他直接扭頭看著旁邊的地中海主任,「主任,韓小圓和許琳娜,都是你的學生吧?」
地中海主任原本還很想在學生面前營造一些「封建迷信不可取,不要理會歪門邪道」的形象,現在瞬間成了全場最驚疑不定的人,打量著沈無漾的眼神瞬間變了,「你,你怎麼知道的?」
「許琳娜告訴我的。」沈無漾從地上站起來,從他蹲下到起來,在現實世界中過了也沒兩分鐘,但他卻覺得自己看了一部長電影。
「王主任,您還記得嗎?當年許琳娜上您的數學課,她說她的數學卷子被韓小圓撕了,韓小圓不認,你就把許琳娜罵了一頓,罰她去後面站著。」
地中海主任的臉瞬間白了。
然而沈無漾下句話一出,地中海主任差點跪在地上。
「王主任,給她燒點紙吧。她已經回來了,而且神志不清,一心想要報仇,我怕她再做些什麼,會危害到你們的。」
劇組全體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無漾從地上撿起那杯麥旋風,所幸它只是倒了,但沒翻,勺緊緊插在裡面,還能接著吃。
他挖了一勺,本來就是冬天,一勺麥旋風徹底讓他從腳後跟涼到了頭髮絲,他打了個哆嗦,神智清醒多了,徹底脫離了許琳娜的識海控制,這才舒服了不少。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脫離鈴鐺獨自工作,雖然缺少一些憑仗,沒能看得那麼全面,但該看的也都看差不多了。
地中海主任哆嗦著說:「沈……啊不,沈大師,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能送走她啊?我們這是學校啊,還有很多學生的,不能讓她來害我的學生,她當時就不好好上學,總搞小動作,她……」
劇組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隱約摻雜著副導演的「他本事可大著呢」和小呂的「沈哥是活神仙特別厲害」,沈無漾問:「王老師,她搞了什么小動作,又怎麼不好好上學了?」
「這……」地中海主任一跺腳,上前來,「沈大師,要不您過來,咱們到我辦公室說。」
麥麥的臉已經恢復了正常顏色,沈無漾於是跟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