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駕那一次,他並沒有對朱如遠造成什麼嚴重傷害,因而只私下協調賠了一筆錢了事,朱如遠的粉絲那陣子都在集火牛雯倩,且事發突然,沒有人拍到他的臉,也沒有讓他嘗試到被網暴的滋味。直到這一回,他終於被抓到了陽光下。
沈無漾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感嘆於世界真小,西城這麼一個大城市,居然人和人事和事之間還都能連上。
他的理想換了一種方式運轉,殊途同歸,結果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每個粉絲都不希望自己喜歡的明星被冠以黃色外號,但很多黑粉其實也是另一些明星的死忠粉,他們一邊抵制著自己明星的黃色外號,一邊又輕易相信網上的不實傳言,用一些粉圈專有的詞彙,為自己討厭的明星編排惡意十足的外號。」
「我們都討厭造謠的人,我們同時也要避免,不要成為傳謠的人。每個人都有喜歡和批判的權力,但審判一個明星的,可以是他的專業素養,可以是他真正的道德品質,但絕不該是捕風捉影的黃謠,和從封建時代流傳下來的污名化攻擊詞彙。」
沈無漾覺得自己這段寫得特別好,畢竟是從他畢業論文裡改編出來的,連他的導師都誇他有靈氣,讓他感到很驕傲,特意把語句改得通俗易懂了很多,發出來給大家共同欣賞。
葉硯濃走完了紅毯,下來才看到他發的微博,這是一篇很長的調查稿,她不知道沈無漾做了多久又寫了多久,他根本就沒有和她說,獨立收集一系列證據,整理一系列資料,這不是一個小工程。
她穿的是相當昂貴的復古黑絲絨禮服裙,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當場大哭了起來,哭到妝容全無,臉上色彩斑斕成一片。
「姐,哭什麼?」沈無漾在她旁邊坐下,嬉皮笑臉地說:「不用這麼感動,真的,咱倆這麼多年誰跟誰啊?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葉硯濃哭起來就很難停下,她抽噎了很一會兒,好不容易能說話了,才說:「真真要是能看見你現在這麼厲害,她肯定很高興。」
她終於不哭了,她成功把自己的情緒轉移給了沈無漾。
為了讓自己不要哭,沈無漾不得不直接轉移了話題,他問:「牛雯倩最近怎麼樣了?」
「她那個鄉村學校弄得差不多了,一切都挺好的,上回我去她那考察,看她精神狀態也恢復得不錯,就是那朱如遠一直一直在她身邊轉悠,看得我眼煩,我跟她說,如果她打算和朱如遠複合,結婚別請我,我肯定不給朱如遠掏份子錢。」
牛雯倩和牛雯西說開了之後,帶著牛雯西的女兒一起回到了老家,牛雯西在經商的前夫身邊浸潤多年,這回開始了自己做生意,一切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