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硯濃不排斥生孩子,但不能因為結婚耽誤事業,她要繼續拍戲繼續寫劇本。她同意相親結婚,除了繼續工作外就只有隨母姓這一個條件,她爸覺得這就等同於拒絕,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在不入贅的情況下答應這種事,但葉硯濃態度極其堅決,她媽怎麼拉著她和她說和她哭和她嘆氣都沒用,只能先讓她相著看,期待遇見哪個傻子能色令智昏同意了。
才俊們在這件事上卻有著出奇的執念,哪怕他們平時面對女人再昏頭,也絕不肯答應這「違背傳統的無理要求」。每一個相親對象都不同意,雖然他們都是富家公子哥,有著正常的禮貌和教養,但孩子跟女方姓這一點都讓他們不肯接受,其中有一個甚至說:「不跟我的姓,那還是我們家的孩子嗎?」
葉硯濃說:「楊先生,我記得您母親姓張。」
楊先生說:「是。」
葉硯濃很疑惑道:「我們見面就是張夫人安排的,她沒有告訴我您和她斷絕關係了啊?」
楊先生說:「什麼?」
葉硯濃一挑眉,說:「您和她不是一個姓,按您的道理來說,就不算她的孩子了吧?」
楊先生拂袖而去,葉硯濃坐在那,翹著二郎腿喝桃花酒釀,滿意地吹了吹漂浮在當中的一朵桃花。
這時她突然感受到身後灼熱視線,一扭頭,謝知煦正將他的墨鏡往下挪了一瞬,露出一雙笑盈盈的眼睛。
葉硯濃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如果你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直接按詐騙罪告你?」
「我來給你送些情報。」謝知煦坐到她對面,無辜道:「你先聽我說說,保證是你需要的情報。」
葉硯濃說:「你要吐什麼象牙?」
「剛才那位楊先生是個媽寶,他媽原先也是演藝圈的,把跨越階級當成自己畢生的榮耀,如果你和他結婚,以後就不能再拍戲,也不能寫劇本,你的事業會全部化為泡影,只能和她媽一起穿梭在各種闊太太局裡。」
葉硯濃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願意和他結婚?」
謝知煦又說:「盛家那個,陽-痿,醫院確診的。」
葉硯濃差點把桃花吹飛出去。
「錢家那個,外面女朋友剛打了胎,等你接盤。」
「蘇家那個,前女友因為他太小和他分的,不是歲數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