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池翰墨讓謝玦跟他一塊兒去……算了。
他揮了揮手:「你們去我辦公室拿假條吧,章就在我桌子上。」
說完,他懶得再看最後那排的某人一眼,轉過身對池翰墨道:「我摸著溫度挺高,你要是身體扛不住就給家裡打電話,去醫院看完記得跟老師說一聲,昂。」
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玦:……
兩幅嘴臉啊兩幅嘴臉。
他暫時接受不了數學老師這種柔情態度,腦子裡也想不起來什麼機靈話,扯了個僵硬的笑就火速出了教室門。
另一個「謝玦」從後門出來,表情嚴肅地對他道:「先去老師辦公室拿假條,再去省醫院吧。」
「不是,你怎麼這麼冷靜?咱倆身上發生了非自然現象?我靠,我不會真是在做夢吧?」
謝玦又捏了一把自己的臉。
池翰墨皺了皺眉:「不是做夢,你正常點。」
「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讓我正常點?」謝玦不可置信。
倆人都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一個人的靈魂不知道為什麼在另一個人身體裡。
池翰墨的殼子裡現在裝的是謝玦,而謝玦的殼子裡裝的是池翰墨。
池翰墨抬眼問:「大喊大叫有用嗎?剛才班裡有誰信了。」
「那是因為你這個身體發燒了,他們覺得我在說胡話。」
「就算沒發燒,可能也會覺得你精神錯亂。」
謝玦被懟得忍無可忍:「好好好,你聰明,你說怎麼辦?」
「先去醫院。」
謝玦也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什麼,但他還是忍不住對著自己那張臉道:「你能不能別用我的臉擺出那副表情來?」
對方眉頭皺了皺:「什麼?」
謝玦扯了個嘲諷的笑:「挺裝逼的。」
「那你也別用我的臉做這副表情。」謝玦聽見對方說:「挺流氓的。」
「……」
兩人互相看不對眼,但這種怪事兒發生在他倆人身上,不得不一塊兒去一趟醫院。
去辦公室的路上一路無話。
謝玦覺得和裝逼男沒什麼好說的。
對方顯然也不是很想和他說話。
就是走起路來有點兒昏昏沉沉的,還有點兒想吐。
池翰墨這身體應該是真發燒了……嘖,身體真差。
……
拿完假條之後剛走出校門,謝玦咳嗽了兩聲,在校門口停頓了一下。
這雨下得確實有點兒大了,感覺會被澆死。
一轉身,看見「謝玦」,也就是池翰墨從保安室拿了一把傘出來,朝自己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