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溫槍上顯示40.2度。
醫生皺了皺眉:「這麼高的溫度確實可能燒糊塗了。」
他又對著邊上的學生測了一下。
「滴。」
36.5度。
這個沒發燒,怎麼還跟著說胡話呢?
「醫生,真不是胡話。」謝玦煩了:「我從來不說謊,我們也沒必要淋著大雨跑這麼老遠過來逗你玩吧?」
「好好好。」醫生快速在面前的診單上寫了幾行字,抬起頭來有點兒好笑地問池翰墨:「你倆什麼關係,好兄弟?」頓了頓,看了眼邊上的謝玦,接著道:「情侶?」
「不是。」
「不是!!」
謝玦反應很大。
看見醫生的笑謝玦坐不住了:「草……醫生!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倆現在都不在自己身體裡,沒開玩笑,我倆片子上就沒什麼問題嗎?」
見謝玦神態認真,醫生的表情也嚴肅了些:「片子沒問題。」
「怎麼可能沒問題?」
「你倆有沒有過往病史?」
謝玦努力回想,儘量用發燒發得不清醒的腦袋尋找蛛絲馬跡:「上幼兒園的時候我發過一次燒,小學的時候玩滑板把膝蓋摔破了,四年級撞在廣告牌上,腦門縫了四針,初二的時候胳膊打籃球骨折過。」
醫生:「……」
池翰墨瞥了一眼謝玦,對醫生道:「我有過敏史。」
說完還指了指謝玦:「這具身體。」
「對,我說的也是這具身體。」謝玦湊過來上手摁住池翰墨,撩起對方額頂的碎發給醫生看:「你看這還有疤呢,就是我小時候磕的。」
醫生看著兩人認真的神情,皺了皺眉。
下筆寫了幾個字遞給池翰墨:「你倆先去發熱科室,把燒退了,到時候如果這個……互換靈魂的問題還沒解決,就去五樓掛號。」
說完補充了一句:「拿上你倆的片子,我這解決不了。」
……
出了診室,謝玦拉著池翰墨就往電梯走:「先去五樓,一會兒再去發熱科室。」
池翰墨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叮——」
電梯門打開,謝玦和池翰墨走出來。
看見五樓一出來的標牌頓住了。
——精神心理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