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寫完這段謝玦皺了皺眉。
這不就暴露了自己在家經常被打的事實了麼?不行,不能這麼寫。更何況最近謝寶海沒怎麼和自己起衝突,沒必要這麼寫。
要是池翰墨知道了又不知道怎麼嘲諷呢,不行不行。
他又把剛才那段話後半部分刪掉,重新寫。
「回家直接回臥室自己玩,我媽叫我出來吃飯的時候再出來吃飯,我媽的話可以聽,我爸的話別聽,主打叛逆,懟人有賞,保護好我的身體。」
池翰墨這張陰損的嘴對上謝寶海,能把他爸氣得不行最好。
編輯完,謝玦滿意地看了一遍,點擊發送在對話框裡。
池翰墨看見這兩段文字,尤其是後面的部分時皺了皺眉。
「等一下,我再加一條。」謝玦道。
他看著筆直坐在旁邊的「自己」時,那副……端著的神情就渾身不舒服,打眼看過去這個「謝玦」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謝玦快速打字:「平時形象不羈一點兒,可以吊兒郎當,但是不能當裝逼男一板一眼,損害本人形象。」
寫完發送。
看到消息的池翰墨:「……」
謝玦得意洋洋:「怎麼樣?能做到吧?」
池翰墨沒理他,看了眼吊瓶里剩下的液體道:「差不多快輸完了,輸完我回學校上課,應該能趕上最後一節課和晚自習。」
「你給我等會兒。」謝玦按住他:「大哥,你現在是我,我只要出了學校門就不可能回去好嗎?你見我什麼時候上過晚自習?不許去!」
池翰墨盯著他兩秒:「那你回去。」
「?」謝玦:「大哥,我發燒四十多度呢,你活閻王啊?」
「……」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落下兩節課會死嗎?那我是不是已經在十八層地獄裡了?」
池翰墨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
這次謝玦沒回懟,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猛拍了一下大腿:「對啊!我靠。」
「?」
「我們這事兒科學解決不了,是不是得去找個大師問問,說不定有什麼法子呢?」
池翰墨嘆了口氣,低頭給別人發消息。
「跟你說話呢,怎麼不理人?」謝玦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