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他的性格,就算不上晚自習也會出去玩一會兒,上網或者和狐朋狗友瞎玩,但現在一是身份換了,出去找別人玩又得一頓解釋,麻煩,二是燒退是退了,但溫度也沒有徹底降下來。
在醫院輸完液的時候測溫降到了37.8度,肯定還算發燒,謝玦是真有點兒不舒服。
拿出鑰匙來剛準備插門上,身後就傳來一道男聲:
「池翰墨?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謝玦轉頭看了一眼,看見個背著書包的男生。
他回憶了一下池翰墨的文檔,那裡頭好像寫了家裡有個比他小三歲的弟弟來著。
「喲,弟弟啊?」
這男生手裡還拿著根雪糕,聽見謝玦的話一愣,然後發出一聲嗤笑:「你今天發什麼神經?」
謝玦覺得自己說話還挺客氣的,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這麼橫。
這男生看了他一眼:「怎麼磨磨唧唧的,半天也不開門。」說完走到門前哐哐敲了兩下門,喊:「媽——我回來了!」
門後傳來了腳步聲,防盜門打開,門裡是個手裡拿著炒勺的中年女人:「想想,回來了?」
這女人看見池翰墨也是頓了一下:「你今天沒上晚自習?」
「誰知道啊,剛才站門口半天也不開門。」男生毫不客氣擠開門口的謝玦先進了屋。
謝玦看了眼那個男生的背影,跟著進門:「發燒了,去了趟醫院輸液,老師讓我回家休息。」
女人已經拿著炒勺進了廚房,聽見他這麼說「噢」了一聲,回到鍋前炒菜了。
謝玦覺得有點兒奇怪,這池翰墨家裡什麼情況?
他自己雖然是發燒了也懶得跟家裡說的主,但他媽要是知道了他發燒,恨不得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遍,再上手摸摸溫度,說不定還得熬個大補湯給他灌下去。
雖然不至於每個母親都像他媽一樣吧,但也不至於這麼冷漠吧?
是因為家裡的人都這樣,所以池翰墨才一副誰也不願意搭理的樣子?
謝玦掃了一眼池翰墨家裡。
是三室兩廳的結構,屋裡挺乾淨的。剛才那個說話不中聽的小子進門就直接進屋了,炒菜的女人也沒有要跟他說話的樣子。
謝玦也懶得自找沒趣,憑著判斷推開了西邊的臥室房間。
屋裡面積不大,但是很整齊。
單人床上的被子規規矩矩疊好,一邊書桌上整齊排放著很多書,牆上還有無數獎狀。
嗯,沒進錯,書呆子的房間才長這樣。
謝玦把書包摘下來扔在桌子上,拉開椅子攤在上面,重新調出池翰墨給自己的發的文檔來看了看。
噢,剛才沒仔細看。這上頭家庭基礎信息里寫了的,父親池宏,繼母陶青,稱呼陶姨,弟弟池想。
原來是繼母啊,那感覺池翰墨他這個繼母對他也不怎麼關心的樣子。
謝玦想著,劃回了聊天框。
正好池翰墨給他發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