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下去,困得要死。
謝玦手機還在手裡就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剛眯著微信電話又響了。
皺著眉頭接起來,對方只有兩個字:「起床。」
謝玦一怒之下直接把微信通知關了。
草,關通知的時候還在設置里找了半天關通知的地方,清醒了不少。
睡覺!
謝玦滿意地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滴滴——滴滴滴滴滴——」
這回直接是手機的電話響了。
謝玦猛地睜開眼,接通電話憤怒道:「你怎麼連我手機號都知道?」
池翰墨:「班群里有,起床。」
「……」
他掛了電話,直接把手機調到了勿擾模式。
六點四十分,屋裡書桌上的鬧鐘響了,聲音又大又響,謝玦把頭埋進被子裡依舊覺得魔音穿耳,腦瓜子都嗡嗡的。
昨天好不容易對池翰墨生起的那一點兒不多的同情在此刻煙消雲散了。
謝玦這回徹底醒了。
他面無表情地拖著身體來到書桌前摁掉鬧鐘。
池翰墨這鬧鐘定的是六點四十,平時就是這個點兒起來的吧。
那他不到六點半就開始給自己打電話什麼意思?算準了自己會拒接,然後剛睡著就再被鬧鐘叫起來?
好可怕的一個人。
歹毒!
謝玦幾乎沒上過早自習,回回踩著第一節課到學校。
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早就清醒過。
腦袋都是懵的。
經過剛才那一遭,謝玦忽然覺得……不會只要還呆在池翰墨的身體裡一天,這人就不讓他睡個好覺了吧?
那跟生活在地獄裡本質上有什麼區別?
用池翰墨的身份到學校也肯定沒有自己在學校自在,前三排就在老師眼根子底下,不像最後一排爽。
想打遊戲打遊戲,想睡覺就睡覺。
還有……不會以後早自習晚自習都得參加吧?就算自己想缺席池翰墨也會從中作梗,就跟今天早上的起床一樣。
想想就頭疼。
謝玦越想越麻木,越想越覺得這個「池翰墨」他是一天都做不下去了。
反正已經醒了,那就起床!
起床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自己睡不好覺,那有的人也應該早點起床吧?
謝玦打開□□,找到班級群里禿頭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都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