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個問題的事兒。」
池翰墨側過頭來,問:「還是你覺得,成天不學習所以考得差很酷,開始學習但是依舊考得差就顯得人蠢了?」
「……」謝玦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用不著你操心。」
「謝玦,池翰墨。」
後邊倆人實在是湊得太近了,再加上池翰墨側過頭去,很顯眼,英語老師點了他們倆的名字。
池翰墨頂著謝玦的樣子自然接話:「老師,我問池翰墨個問題。」
謝玦:「……」
靠。
「好,有什麼問題你們下課溝通,現在先聽我講。」英語老師道。
池翰墨:「好的老師。」
那叫一個乖巧。
這波對話,後面倆人又迎來同學們的一番注目禮。
「禮尚往來,你頂著我的身體被罰站還得意洋洋,也沒考慮過我。」
謝玦聽見池翰墨這樣道。
「……」
他好久都沒說話。
直到快下課,謝玦才開口問池翰墨:「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
「作數,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池翰墨瞥了他一眼。
謝玦覺得那目光里「不信任」的成分很大。
下課的鈴聲響起,英語老師一分鐘都沒拖堂,她停了自己正在講的語法:「好了同學們,剩下沒講完的我們下節課再講,課代表下節課記得提醒我一下,下課。」
英語老師走了,謝玦走到桌前,對著池翰墨道:「這可是你說的。」
池翰墨看著他:「我並不希望我那個文檔是白寫。」
謝玦聽明白了,池翰墨這意思是自己不惹事兒,他們倆就能井水不犯河水,維持表面和平。
他承認,穿到池翰墨身體之後,用對方身體干點兒奇怪的事兒捉弄一下池翰墨這個念頭一直存在,剛才池翰墨上課那一出讓謝玦發現這種互換對他其實也有制約。
嘖,這就有點兒煩。
「我答應你,你也做好你應該做的。」謝玦道。
池翰墨挑了挑眉:「嘴上答應沒什麼用。」
他已經吃過虧了,謝玦這小子嘴上的話都不能信,誰能保證這人現在說的話不是謊話呢?
「什麼意思?」
「論跡不論心。」池翰墨道。
謝玦煩躁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好好好,你看我行動得了。」
又看了一眼陌生的「自己」,謝玦轉過身。他沒往座位上走,反而朝著教室後門的方向過去了。
池翰墨見狀問:「你幹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