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垃圾你就是得把他們打服咯。」
少年頂著他的臉,說話的時候眉眼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整個人染上一股痞氣。
池翰墨沒見過這樣的自己,也不太適應這樣的自己。
見池翰墨皺起眉,謝玦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這個身份確實不適合回回都見義勇為,那以後這樣吧,我發現他們再欺負人就通知你,你頂著我的身份去打他們,然後我給你通風報信,要是禿頭來了咱們就趕緊撤。」
說完謝玦還遲疑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自己」道:「不過,我擔心你打不過啊。」
池翰墨沉默地盯了謝玦半晌,道:「跟你說不通。」
他看謝玦的時候,謝玦也在看他。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規規矩矩地穿過校服?夏季校服是短袖襯衫樣式,池翰墨把領口都扣到了最上面那顆。
對方看他的眼神像是思考,又像是審視,反正很正經。
謝玦以往看自己都是在鏡子裡,對著鏡子通常耍酷,順帶讚嘆一下自己長得真不錯,他還是頭一回看自己的臉露出這樣的表情。
也不能說是表情吧……反正就是一張很帥的臉暈上了點兒禁慾又正經的底色。
不太適應。
倆人已經走進了教學樓,高二一班在三樓。
一溜教室門口是半開敞的走廊,中間的天井投下盛夏的光。
池翰墨靠里,謝玦靠近欄杆一側。
陽光和陰影打在兩個人身上,隨著往前走的步子晃動。
手欠的謝玦伸手去解池翰墨最上面那顆扣子:「我不這樣穿衣服。」
池翰墨步子一頓,「啪」地打掉謝玦的手:「別碰我。」
「我碰的是我自己。」
池翰墨冷下臉:「現在是我。」
「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兒雙標啊?昨天計程車上你不讓我碰你,我不是也讓你自己撓胸口了嗎?」
倆人差不多已經走到了自己班級的後門,謝玦見冷臉的池翰墨越過自己要進班裡,他生怕這人因為這個事兒下節課又給自己搞出來個什麼「好學提問」的報復,跟在他身後連忙小聲道:「誒,我那確實是突發事件,咱們剛才說好的約定還算數噢,我現在可精神了,這節課一定不會犯困,好好坐著聽講,說好了啊說好了啊。」
連著強調兩遍,謝玦就當他同意了。
剛才倆人在辦公室里被一頓訓話,然後又跑了一趟醫務室,現在走到班後門聽見第二節課已經上了有一陣了。
「報告。」謝玦出聲喊道。
語文老師站在講台上往後邊掃了一眼:「進來。」
池翰墨理也不理他地坐回最後一排的位置,謝玦走到第三排池翰墨的位置上坐下,還不忘朝著池翰墨眨了眨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