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爸尋恤滋事時,不能順從,要勇於反抗,不能有好臉色。]
「尋恤滋事這個詞應該不是這麼用的,恤寫錯了,應該是一個血一個半。」池翰墨點了點紙上的這個成語。
「知道了知道了。」謝玦拿著筆湊過來,快速把錯別字改了,然後道:「那你說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池翰墨:「指的是無事生非、起鬨鬧事,在公共場所對他人威脅、恐嚇以及打罵引起騷亂。」
哪有這麼用在自己父親身上的?
沒想到謝玦聽他說完:「沒錯,我這詞沒用錯。」
池翰墨:「……」
他還沒見過謝玦的父親,昨天晚上匆匆一面也是見到對方直接進了書房。
就那一面……謝玦的父親面相看上去挺溫和,人長得寬,和謝玦嘴裡的形象好像不太相符。
「你是還沒和他接觸呢,你也不用多和他接觸,按照我寫的來就行了。」謝玦道。
聽他這麼說,池翰墨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6.後邊的內容實時補充。]
謝玦看了一眼池翰墨:「人家結婚還有個磨合期呢,咱倆之前又不熟,相處起來還是得……那句話怎麼說?以事實發展為依據,當然,你那邊也能實時補充,好吧。」
說完謝玦就覺得自己這個比喻聽著有點兒不對勁,什麼怪話?
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見池翰墨點了頭,謝玦也就不糾結了。
「我沒什麼要補充的,就是希望你在我家裡的時候能儘量當個透明人。」池翰墨道。
「透明人?」
「不要和他們吵架,他們說什麼話你不用往心裡去,左耳進右耳出就行,不用非得言語上占上風。」
謝玦聽他這麼說,問:「你覺得我那麼說話是懟人啊?不是,你家裡……」
你家裡偏心偏到南天門外了這句話已經到了嘴邊,他倒是想起來,今天上午是自己先說的「管好自己,別管別人家怎麼著」。
於是話硬生生轉了個彎:「我那是實話實說,又不是專門衝著找事兒去的。」
講道理,謝玦覺得自己在池翰墨家裡已經很克制了。
「明白。」池翰墨點了點頭:「你和我家裡經濟水平、環境都不一樣,你在我家肯定過得不那麼舒服……」說到這,他頓了頓,似乎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的意思是,能不和我家裡人發生爭端就儘量不要,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可以叫我。」
聽完這句話,冷不丁的,謝玦腦袋裡突然出現了個池翰墨頂著自己殼子半夜翻小區過來潛入房間給自己洗衣服的景象。
這景象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都什麼跟什麼?
「行了,知道了,我就純當空氣好吧?」
謝玦不願意細想,趕緊把那種詭異的場面從腦子裡抹除,順口答應下來,以免腦子裡的東西變得更詭異。
剛剛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