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欣然站在屈子琪邊上,朝著謝玦喊。
喊完還跟屈子琪小聲逼逼:「怎麼池哥也會說髒話的?」
他今天疑問可太多了。
平時也就是屈子琪一個人發神經,他天天捧著那手機看網絡小說,還是各種修仙玄幻題材,詭仙什麼的,看得人癲癲的,這也就算了。
今天的池翰墨和謝玦也沒一個正常的。
上老班的課讓他和屈子琪倆人放哨,說他們要在後頭睡覺……行吧,就當是莫名其妙的情趣,現在這又是在幹什麼?
大課間,讓他和屈子琪一人拿著一個籃球,往他倆腦袋上砸。
砸的時候還要保證同時落在倆人頭頂上!
誰聽了不覺得奇怪?
可于欣然剛才問了為什麼,謝哥只跟他說照著做就行,不給他解釋。
屈子琪站旁邊還來了一句:「你就是小說里一句台詞都沒有的工具人炮灰配角,老問那麼多計劃幹什麼,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于欣然:「……」
憑什麼啊!他怎麼就是配角了?他倒是覺得這仨人全瘋了,就剩自己一個正常人了!
這邊,剛被球砸頭的謝玦罵罵咧咧捂著腦袋,嫌棄地問池翰墨:「沒用吧?剛才試了好幾次了,我看著至少兩三回咱倆都是同時被砸的,這也沒換回來。」
「嗯。」池翰墨被砸了也面不改色,從兜里掏出紙和筆,在「被籃球同時砸頭」這一項後面的方框裡打了個叉。
「你光嗯就完了?我頭上感覺都能摸到包了!」謝玦說到一半,看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索性把池翰墨胳膊一拉,離開籃球場往邊上走,等到周圍人少了才接著道:「不是,就算是做實驗咱也得找點兒靠譜的方式吧?你別跟做題似的死腦筋,非得把所有選項都試一遍錯?」
池翰墨甩開他的手:「這已經是篩選過的了。」
「不信。」
「從我調查的樣本里,互換方式最多出現的是車禍,兩人同時被撞身亡。」
「……」
「其次是落水,雙方都因為窒息陷入昏迷。」
「。」
「我已經挑選了相對安全的方式,至少不會因為實驗導致我們沒換回來,自己還出意外的情況。你沒有調查也沒有進行資料的查閱,不要隨便這樣評價別人。」池翰墨的語氣並不好。
「哈,敢情被于欣然砸腦袋的人不是你。」謝玦冷笑了一聲:「我隨便評價你?你別搞得好像只有你一個人願意嘗試似的,折騰了一上午了吧,我沒配合你?是你擺著個冷臉不願意跟我說。」
「該列出來的我已經列出來了,再說一遍,別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你是你們家少爺,出了家門沒有那麼多人慣著你,別以為你不主動問永遠有人把東西遞到你面前。」池翰墨反唇相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