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聲減弱,池想開始絮絮叨叨解釋。
謝玦一聽,嚯,敢情這裡頭還有情感恩怨呢?池想這個暴躁巨嬰男還當上小三了?那打的更不冤了。
他從頭到尾都沒出聲,對著池想又是一頓打,聽見欺軟怕硬的巨嬰男開始瘋狂求饒,嘴裡都是痛呼聲,謝玦覺得心裡的鬱氣去了一大半。
最後他又補了幾腳,這才活動了一下脖子,打開隔間門,頭也不回地出了廁所,拐出撞球廳,衝著一邊灌木叢拎上自己的袋子,就著陰涼和樹木的遮擋摘掉偽裝,把上衣鞋子換回來,直接套上了校服褲子。
嘖,真是天衣無縫。
正想著,他收到了池翰墨的消息。
剛乾完這票大的,心裡的鬱氣消失不少,兄債弟償,他也不介意回一下池翰墨的微信。
當然,回消息的時候端還是要端著的。
搞定校醫,回完消息,謝玦遠遠地看見池想一夥兒人從撞球廳出來,摘下袋子的池想鼻青臉腫的,看得謝玦止不住地樂。
隔著這麼遠還能聽見他們嚷嚷呢。
池想怒氣沖沖:「就是姓孟那小子搞得鬼!」
邊上一個女生拉了他一下:「報警吧?」
池想更氣了:「報什麼警!我自己能解決……嗷!疼,別動我臉。」
說著,被別人扶著走了,應該是去找診所看傷了。
池想當然不可能報警。
謝玦從池翰墨家裡的氛圍就能感受到,池想他爹媽對這混球在上學期間的所作所為應該一無所知,要不然也不會大晚上警告他,還真以為他們這個寶貝兒子是塊認真學習的好材料呢?
真要報了警,警察肯定要通知家長老師。
這幾個學生上課時間不在教室里,反而在撞球廳吞雲吐霧——這被打了都是皮外傷,等到回到家裡,說不定直接傷筋動骨。
這啞巴虧池想不想吃也得吃,誰讓他身不正影子也歪呢?
那池想母子不是給池宏上眼藥,玩陰損那套嗎?那他能玩得更陰損。
謝玦滿意地拍了拍手,不忘在心裡補充一句。
對了,這事兒純粹是為了他自己爽,真不是為了池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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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自習課跟謝玦打了個配合後,一下午池翰墨都沒見到謝玦的人影。
腦中堅定地想,謝玦去哪自己有什麼關係的池翰墨,一下午至少看了四回手機,每次點開微信都沒看見新消息。
隨便吧,這人愛幹什麼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