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裡的苦咖啡味咽下去,又說了句:「原來如此。」
「什麼?」
「我說你怎麼來幫我,敢情是聽見了這一出。」
池翰墨沉默了一下,慎重地開口:「我之前不知道……」
「是,你確實不知道,所以不用因為從別人那聽見什麼就往心裡去,也不賴你。」
池翰墨話沒說完,謝玦反倒通情達理上了。
「我不是故意打聽你家隱私。」
「我知道。」謝玦道:「趙哥說得嘛。知道就知道,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反倒省得我跟你說了,這些事兒我真未必張得開嘴。」
倆人靈魂互換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池翰墨知道了也省了自己不少事兒。
謝玦是真這麼想。
他不是藏著掖著的人,更何況也見過池翰墨在家裡的難堪。
也算是互通有無了。
謝玦不是那種喜歡宣告天下自己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兒的人。他和謝寶海的鬥爭始末,就連關係好的那些「兄弟」知道的也沒幾個,也就關係好的,從細枝末節觀察著了,問他他才說。
趙哥周哥都知道咋回事,于欣然他倆去過他家幾次……于欣然那小子學習不長腦子,人情世故倒是精得很,從來沒在他面前問過,但話題向來避開,謝玦估摸著這小子也知道個大概。
「你這兩天洗過澡吧?」謝玦問。
池翰墨「嗯?」了一聲。
「洗過澡應該能看見我身上那些傷。」
「……」
「我小腿、小臂還有背上的傷很多。」謝玦扯了扯嘴角,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別以為是跟趙哥他們打架鬥毆造成的,打架都是皮外傷,沒人真下死手。那些都是我爸打的,對了,我額頭上還有一道,是我爸拿菸灰缸砸的。」
池翰墨被謝玦的坦誠打得束手無策,問了句:「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