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了,晚上更是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裡奇形怪狀的怪物追著他到處跑,醒來感覺比沒睡還累。
自此于欣然就再也不碰網文了。
且怨念頗深。
……
沒事兒乾的他從桌斗里摸出來一瓶冰紅茶灌了一口,然後拿了根筆,趴在桌子上跟沒讀下去題目的數學題作鬥爭,艱難讀完題目,腦子裡一個公式都套不進去。
奇了怪了,老班說今天布置的作業都是上課時候講過的題型,換個題干讓大家練習。于欣然今天上課難得聽了,但這些題怎麼感覺和上課時候講得完全不一樣呢?
那些公式都不知道怎麼往裡套!
算了。
于欣然放棄地想,要不然他還是先做語文和英語作業吧,這數學他實在搞不定,一會兒找個人的隨便抄抄得了。語文和英語他還擅長一些……想到還沒做的物理和化學作業他更頭疼了,生物還算能做,化學能連做帶蒙,那物理他是真看不懂啊!
在亂七八糟的怨念中,打響了第一節課的下課鈴。
講台上坐著的英語老師把自己的平板一收,說了句下課,就瀟灑地轉身出了教室。
于欣然活動了一下胳膊,站起身來準備走一趟樓下小賣部。
比薩卷好吃是好吃,就是不提神兒,他打算去買盒薄荷糖上來嚼嚼,剩下兩節課得連寫帶抄把作業搞定了才行。
屈子琪見他站起來了,準備讓位置給他讓他出去,被于欣然按住:「沒事兒,您繼續修仙吧,我從後面出去。」
反正後頭兩位都不在,挪挪桌子不就出去了。
于欣然剛搬來自己身後的桌子,就聽有人道:「幹什麼呢?」
他一抬頭,嚯!
「謝哥池哥?你們倆這是……來幹啥了?」
他就沒見過謝哥跑了的晚自習還回來過!
謝玦挑了挑眉:「來幹啥了?來抓你回動物園,你說回教室里能來幹啥?」
「……額,也是。」于欣然心道真是不了解不知道,池哥說話好犀利,快比上謝哥了。
眼看這倆人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于欣然真有種自己被當猴看的感覺,他連忙閃身出來,把「池翰墨」桌子給挪回去:「二位請坐。」
說完又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兩人,問:「你們和好了?」
「什麼話,你啥時候看見我倆吵架了?」被問到這了,剛剛在樓下和池翰墨達成和解的謝玦反倒不願意承認了,他深知于欣然八卦的性格,要是承認了這小子以後肯定拐彎抹角問到底為啥吵架,鬼精鬼精的。
還不如不承認,左右大課間的時候于欣然他們過來時他和池翰墨已經打完了,于欣然手裡也沒有確鑿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