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歪理?」
「嘿,您二位也沒說不讓聽啊。」他邊說,眼神邊在池翰墨和謝玦之間打轉,愈發不明白這倆人的話為什麼像是掉了個個:「方便給解釋一下麼?為啥你倆都跟被奪了舍似的,不會真被什麼髒東西上了身吧?」
屈子琪捕捉到關鍵詞,突然從手機中抬起頭來:「什麼奪舍?什麼髒東西?」
「沒事兒,你看你的。」
于欣然伸手,一拍自己同桌的背。
「哦。」屈子琪繼續看小說去了。
謝玦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朝著于欣然勾勾手指:「來,你不是想知道麼,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
池翰墨聞言,拽了一下謝玦短袖的袖子,滿眼不贊同。
「嗨,告訴他沒事兒。」謝玦道。
于欣然不明所以地湊過頭來。
……
池翰墨眼看著謝玦和于欣然竊竊私語一番,于欣然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到謝玦說完,于欣然尷尬地笑了笑:「池哥,開玩笑也沒有這麼開的,你們倆……合起伙來涮我玩呢?」
謝玦伸了個懶腰,指著于欣然對池翰墨道:「看,他不會信吧?」
于欣然:「池哥,編理由也編個合理一點兒的出來吧……」
謝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懂,我理解,一開始我跟你的反應一樣,覺得太離譜了。等事情真發生到你身上你就相信了。」
于欣然:「……」
這神態,說得跟真的似的。
「算啦,不跟你說你又埋怨,跟你說了你也不相信,算啦,算啦。」
……
上課鈴響了,于欣然一頭霧水地轉回去。
這種違背科學的怪力亂神讓他一個生長在紅旗下的接受義務教育好青少年怎麼相信?
可……一旦有了這個預設,他開始回想起種種不對勁來。
池哥最近桌子上擺的都是漫畫書,反倒是謝哥開始兢兢業業認真學習起來了……還有薛宇被堵的那天,也是池哥帶著他們衝過去的,按理來說,「池翰墨」一般不會關心這些事兒,就算念著同學一場,他最應該採取的方式是找老師吧,總不可能跟行事作風跟謝哥一樣,單槍匹馬地衝過去……
于欣然恍恍惚惚過完晚自習,晚上回家都在思考。
到了第二天,早自習只得埋頭狂補昨天晚自習沒抄完的作業。
正抄著呢,後邊兩位都來了。
于欣然聽見「池哥」用戲謔的語氣跟「謝哥」說:「你是沒見昨晚上回去你弟那個慘樣,笑死我了,鼻青臉腫的,你爸問起來他還支支吾吾說自己是體育課打籃球被砸的,又慫又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