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玦眼看著一群人罵罵咧咧往旁邊那條路上追,果斷掛斷了電話,邁開腿大步往前跑。
能想到的求助他都做了,現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池翰墨被人打吧!
……
「快,他跑不掉了。」
「我抓住這小子了,還挺能跑。」
「秦博,人抓著了。」一個看上去明顯不像學生的刀疤臉招了招手,讓小弟們閃開,秦博一臉陰狠地走過來。
「也沒多難抓啊,你說得跟什麼似的,還讓我多帶點兒人過來。這不,我帶四五個兄弟就足夠了。」
秦博臉色不好看:「那是我能按捺得住,都半個月過去了,他們能不放鬆警惕?」說完他皺眉:「不是說了在小巷裡解決麼,你們剛才鬧那麼大動靜,不怕別人過來?」
「人是死的啊,他會跑好吧?」刀疤臉不以為意:「都是剛放學的學生,誰管閒事兒?你就這麼點膽子?人轉學了也變慫了,我看你是融入一中的書呆子行列了哈哈哈。」
秦博想反駁,但他叫來這幾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只好先咽下這口氣,走到一左一右被抓著的池翰墨面前,挑釁道:「你不是能耐麼?你不是能叫人嗎?上次壞我好事兒,這次怎麼沒見你那幫兄弟,什麼哥哥弟弟的出來幫你?」
池翰墨動了動胳膊想掙脫鉗制,被邊上倆人死死抓著。
「別他媽亂動。」架著他右胳膊的混混不耐煩道。
池翰墨能感覺到,有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腰。
是刀子。
這幫人來者不善,幾乎人手一把刀子,方才他跟對方過了兩下——他沒有謝玦那樣熟稔的打架技能,但也不至於束手就擒。
但刀子不長眼,動作終究受了制約,他正準備效仿謝玦翻牆走,一把刀子就架在了他脖子上,這才被留下。
麻煩了。
「說吧,人也逮著了,你想怎麼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刀疤臉漫不經心地點了根煙,問。
「不急。」秦博對池翰墨道:「給你那個朋友打電話,池翰墨,讓他也過來。」
「……」池翰墨表情冰冷,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說話。」
身後的冰冷緊貼著腰側。
池翰墨不得已開口:「手機被你們打掉了。」
「他手機呢?」刀疤臉問。
「這呢。」他身邊一個寸頭遞出來:「剛才跑的路上這小子掉的。」
「給他。」
他這句話剛落,就聽路口方向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幾位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膽,在這欺負學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