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問過池翰墨,說這單詞本整理得這麼全,池翰墨不用了嗎?
「背完了,我在用新的。這個上面的都是基礎內容,更適合你。」
這是池翰墨的答覆。
謝玦:「……」
他就不該問年級第一這種問題。
謝玦大概掐過表,以他的速度,早上看個兩頁,每個單詞有個印象就該下車了。
今天也差不多,把這三十多個單詞過了五六遍,不說個個都能記住,再看到的時候起碼能有個印象時,公交車就開到了一中站。
謝玦把單詞本揣進兜里下了車,走到門口小攤帶了兩份手抓餅,加一個豆漿,再去大早上唯一開著的奶茶店一了兩杯冰水不知道摻了多少的咖啡,進了學校。
他發現自己一天很容易犯困,所以現在早上改喝咖啡了。
本來一式兩份,謝玦改給自己帶咖啡那天,給池翰墨也帶的咖啡。
那天他還正趕上公交車出了點兒問題,卡著點到的學校門口,一看早點攤位前都是人,他就只拎了兩杯咖啡進了班裡。
結果當天池翰墨胃疼了一天,謝玦四處找熱水給他捂著,還去了趟醫務室給池翰墨拿了點兒胃藥沖劑。
「你胃不好?」謝玦當時皺著眉問。
「……是你胃不好。」池翰墨當時臉都白了。
哦對,謝玦想起來了。
他自己胃是不好。
原來飲食沒這麼規律,早上睡過了就不吃了,中午那頓還行,下午要是泡在網吧,可能打到晚上八九點才想起來吃頓飯。
——更不用說原來還經常鬧絕食跟他爸發脾氣了,那胃能好麼?
早上空腹喝一杯帶著冰塊的冰咖啡,要是舒服了才怪呢。
這胃病好一陣沒鬧了,再加上換了身體,謝玦實在是沒想起來這茬,還讓池翰墨替他受罪。
謝玦見池翰墨這樣非常愧疚,端茶送水了一天,弄得池翰墨直樂,說覺得自己像債主。
那天之後,謝玦給自己帶咖啡,給池翰墨的就是換著花樣的豆漿、各種粥和熱牛奶了。
他自己胳膊上的刀傷已經結了痂,秦博那邊兒補償也打過來了。
沒打兩萬,雙方扯皮了半天,那幫混混的家裡人也都來了,說湊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
謝玦和池翰墨都不願意驚動家裡,還是邊知作為學校的年級主任,帶著他倆去了趟派出所,和秦博家長好好談了談,調解完給了一萬四,算是手機加謝玦胳膊上的醫藥費,還有謝玦嚷嚷的「精神損失費」。
謝玦本來打算全打給池翰墨,他手裡不缺錢花。池翰墨不同意,最後倆人一人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