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他們基本不在這邊過夜,對面那間房基本成了庫房,額……你可能得和我住一間。要是你不樂意,下午咱動手把對面收拾出來也行。」池翰墨道。
「我都行。」剛信誓旦旦說自己沒那麼嬌氣的謝玦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提出新要求?
都跟著來人家家裡了,哪還能腆著臉要求自己住一間呢?
謝玦看了一眼屋裡的床……嗯,挺大的。
床單應該是剛換過的,是一種水洗過有些褪色的藍。
就是兩個枕頭上的枕巾看著有點兒奇怪,像是那種用了很多年的……不知道誰結婚的時候買的。
和床單一樣,洗得有些褪色了,有種反覆洗過後的白,中間還有個朦朧的「囍」字。
杯子是兩個很薄的毛巾被,同款被水洗得有些掉色的橘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中央。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年代的時髦。
「飯好啦!我關火了!」屋外傳來爺爺的聲音。
「好嘞!」謝玦先應了一聲:「咱先別分床了,先把桌子支起來吧?」
池翰墨點了點頭,倆人走到主屋把立在一邊的桌子支起來。
桌子是那種摺疊的大桌,桌子腿是金屬的,桌面是木頭的,上邊還帶著條紋。
不沉,支起來展開是四方形,四面底下都有圓弧的桌板,可以掰開拉上來,四個邊都拼上來就變成了個圓形。
很老式的桌子。
謝玦幫著從廚房拿了幾個盤子過來,把自己買的那些菜擺上。
一張大圓桌,擺得滿滿當當,差點沒擺下。
「嚯,這麼豐盛,都趕上過年了吧?」
池爺爺笑著道。
謝玦這才發現,自己買得……似乎真的有點兒多?
「我同學……比較熱情,哈哈。」他乾笑了兩聲,看了眼池翰墨。
池翰墨臉上帶笑,沒說什麼,背下了這口「熱情」的鍋。
三碗飯都盛好了,筷子也擺上了,仨人也沒什麼講究,開始吃飯。
謝玦其實不是很愛吃豆米飯,他覺得把雜糧豆子放進去影響米飯本身的口感。
家裡阿姨偶爾也這麼做,說是為了營養均衡。謝玦以前提過一次不喜歡吃,被謝寶海一拍筷子,瞪眼道:「吃你的,挑上了還,看把你慣得,把你放我們小時候餓幾頓得了!」
當時那話說得謝玦逆反心理上來了,那頓飯愣是沒幹別的,光顧著把碗裡所有的豆子挑出來了,就是為了跟謝寶海對著幹。
……也不知道池爺爺這豆子飯是拿什麼豆子做的,聞著還挺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