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女士心疼這兩個高三的孩子,看著謝玦一天比一天深的黑眼圈,再看看謝玦認真學習的樣子,也不好把「多休息休息,別學了」說出口。
孩子自己有了目標,她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在吃的上面下功夫。
平時早餐換著花樣做,十一假期的三天更是什麼補品都上來了。
早餐燉的是燕窩海參,中午做紅花魚翅撈飯,晚上做南瓜燉雪蛤,松露、牛肉等上好食材更是完全不吝惜,給謝玦和池翰墨端進屋裡的飲料都是現打的核桃紅棗露,喝著很濃稠,謝玦一口喝下去都糊嘴。
連著補了三天,給謝玦補出了鼻血。
他一低頭打算寫卷子,紅色的液體就大顆大顆滴在了桌子上,把池翰墨嚇了一跳。
池翰墨從一邊桌子上抽了好幾張紙,讓謝玦仰頭,一邊幫他擦臉上的血一邊皺著眉問:「上火了?」
謝玦塞著鼻子瓮聲瓮氣地答:「應該是吧……這幾天感覺在吃國宴。」
正碰上韓女士進屋給倆孩子放水果,看這架勢嚇了一大跳,嘴裡「哎呦」了兩聲,把水果盤放在一邊,湊過來看謝玦的情況,見池翰墨伸手幫著謝玦按壓鼻翼,有沒地兒下手,轉身出去拿了個冰袋回來,遞給池翰墨讓他幫謝玦冰敷一下。
「媽,沒事兒。我這應該是這兩天吃的營養太好。山豬吃不了細糠,補過頭了。」謝玦頭仰著,還在那樂呢。
「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韓女士伸手,嗔怪地拍了一下謝玦的肩膀。
「我倆不是大病初癒,媽你小心把我倆給補成超能人。」謝玦開玩笑。
「你呀,就知道跟我貧嘴,還有哪難受不?」韓女士問。
「沒,沒啥感覺,剛才流鼻血也沒啥感覺,低頭的時候還以為我流鼻涕了呢。」謝玦道。
「止一會兒啊,看看一會兒怎麼樣,要是停不了就帶你去醫院。」
「媽,哪那麼嚴重啊,這就是上火。沒什麼大事兒。」
池翰墨聽著母子說話,一手按著謝玦的鼻翼,另一隻手從桌上又抽了兩張紙,細細地幫謝玦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
「……癢。」謝玦躲了一下。
「那我輕點擦,你別動。」池翰墨道。
「我下巴上有血沒?」謝玦問。
池翰墨湊近,用手蹭了一下對方的下巴:「沒有。」
「那為什麼有點癢。」
「是根碎頭髮。」
「噢噢。」
韓一蘭看著兩人自然親昵的動作,遲疑了一下。
……
晚餐,桌上的菜色和前兩天不太一樣。
以素菜和魚肉為主,沒有了大魚大肉,油花也不太多。
謝玦已經不流鼻血了,看見桌上的情形一樂:「媽,你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啊?餵兔子呢?」
「胡說什麼,這是科學均衡的一餐,阿姨有營養師證呢。」韓一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