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走到位置上把書包放下,把羽絨服脫了掛在椅子上,側過身把窗戶打開。
昨晚上不知道最後一個走的人是誰,沒開窗通風。
現在也就早晚能開開窗通個風了。
謝玦打開窗戶的時候,外頭冷風一下子進來,吹得他一哆嗦。
「好啊,好,清醒了。」被冷風襲擊,神志不清。
「開個縫就行。」池翰墨一邊把東西放下一邊道。
「早餐趁熱吃,阿姨昨晚上包的燒麥,早上整個廚房都賊香。」
謝玦從羽絨服兜里拎出來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還有兩袋早餐奶,一路保溫,還是熱的,我這人形保溫桶不錯吧?」
「啊……真沒勁。」
于欣然一邊哼唧一邊進了教室,把裹得像個球一樣的自己往椅子上一扔,轉過頭來哭喪著臉道:「下雪了,這正是我們應該出去盡情打雪仗的時候,可是打不了,難受死我了。」
「就這麼點兒雪也打不了雪仗,路面上全都是冰,過來的時候一走一滑步。」謝玦道。
「沒看天氣預報啊?今天一天都是中雪,一會兒就下起來了。」
「你多大了?」謝玦瞥了他一眼:「這麼冷的天,不嫌凍手?小孩才不知冷熱地扎在雪堆里呢。」
「那謝哥你去年不是也玩雪了麼……追著我和老屈打,唉,也不知道老屈那邊下沒下雪,他直接去國外學語言了,現在跟他聊個天還得算著點時差。」于欣然碎碎念:「誒?什麼東西這麼香?」
謝玦剛咬了一口手裡的燒麥,臘肉的:「燒麥,你吃嗎?」
「讓我嘗一個?」于欣然湊過來。
「自己拿。」謝玦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袋子。
「真羨慕你們倆啊,每天早上都吃這麼好。」于欣然拿了一個燒麥咬了一口,嘴裡塞著東西含混不清地道。
「洗手沒你?你吃的不好?每天不也是從家裡吃完了過來麼。」
「我手乾淨的!我家早上太素了,每早固定一碗燕麥片加水果乾,加上一盤水煮蔬菜和維生素。」于欣然道:「哪有肉香啊?」
「那你跟你媽說啊。」
「不行。」于欣然搖了搖頭:「我媽非常了解我,我吃多了碳水就困,早上要是吃點米飯包子麵條,早自習和前兩節課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醒了。」
「那你把燒麥還回來,我可不想害你。」
謝玦伸手討要。
「不不不,一個沒事兒!」于欣然立刻把剩下半個燒麥塞嘴裡了,嘴裡鼓鼓囊囊地道:「我沖兩包咖啡喝就行!」
說著,從屈子琪桌子底下的紙箱裡拎了兩包速溶咖啡出來,拎著杯子跑教室前頭飲水機接熱水去了。
「誒,你那個的是啥餡的,怎麼看著跟我的不一樣?」
「好像是鹹蛋黃和肉的。」
「……我那個是不是剛才被于欣然吃了?」
「你吃我的這個?」
池翰墨順手把剩下的半個放進謝玦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