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確實有想法。」
「什麼想法?我聽聽。」
「你看,你現在也考到五百多分了,基礎題大部分都搞懂了,有些東西我覺得也是時候送給你了。」
謝玦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等會兒池老師……」
「我打算把我這個學期整理的難題本送給你,年級第一親自整理收集,怎麼樣?」
「……」
池翰墨在別人面前從來也沒標榜過自己是什麼年級第一,也就是在謝玦面前。
「饒了我吧池哥,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報喜鳥的?」謝玦哀嚎:「禿頭都說了過年這兩天放假減負,讓大家過個好年,作業留的比十一還少,怎麼您又給我上難度啊?我猜猜,不會打算等我大年初二去找你的時候就要開始給我重點培訓難題了吧?」
「沒有~」池翰墨聽著謝玦的聲音樂了:「怎麼也得等你開學了再開始。」
「……聽到了嗎?我的沉默。」
池翰墨笑出了聲:「小謝同學這麼可愛啊?」
「池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傾向?」
「開玩笑的。」
「……對了。明天你爸他們回去是吧?要是受冷眼了別忍著啊,等我去了給你找場子,陰陽怪氣我最在行了。」
「不用,他們也就呆一白天,爺爺在呢,他們能做什麼?」
「那可說不準……」
「好啦,知道你厲害,我沒事兒。」
「ok,那行吧,等我過來找你!」謝玦在電話里道。
……
當初換回身體後,池翰墨回了自己家,大概也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謝玦幹了什麼。
屋裡的空調修好了,床上還多了個柔軟的床墊。
池想是個藏不住事兒的,池翰墨沒花多少功夫就套出來話了。
他那時候還想,謝玦在剛到家那陣子和自己關係……也算不上多好。
能這麼給他出氣……池翰墨心裡很微妙。
謝玦性格其實很直接,善惡分明。雖然有時候做事有些不計後果,但那是池翰墨自己身上沒有的品質。
永遠勇往直前,不過分內耗。
池翰墨羨慕,也越想越喜歡。
晚上,池翰墨和爺爺一塊吃了飯,餵了小白。
半年時間,對於人來說可能變化不明顯,但對於小狗來說已經夠長了,足夠從一隻毛茸茸的小狗變成大狗。
小白已經長成了成年犬的體型,個頭能到池翰墨的膝蓋。
長大後它沒有小時候可愛了,但眉眼間有種憨憨的氣質,看見池翰墨回來還是搖著尾巴圍著他轉。
池翰墨把晚上多煮出來的麵條和菜倒進小白的食盆里,摸了摸小白的頭:「想我不?想另外一個哥哥不?大後天他就過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