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海吃痛鬆了手,看著自己手上虎口處的牙印幾乎要被咬出血來,一把抓住韓一蘭往牆上撞:「媽的,你敢咬老子?」
韓一蘭腦袋「哐」一聲被撞在門框上,驚叫一聲。
「啊——」
謝玦剛才被掐得窒息,眼球都有點充血。
就靠著韓一蘭那一下才被放開,此時大口喘著氣,視線中也有了東西。
他剛緩過來,就聽見自己母親的慘叫聲。
「媽!」
謝玦回身,順手抄起屋裡的椅子來,朝著謝寶海背上就砸了過去。
謝寶海被砸了一下,鬆開韓一蘭,搶過凳子,沒輕沒重地往謝玦腦袋上砸,直到謝玦額頭上見了血。
謝玦也顧不上管那麼多了,吐了口嘴裡的血沫,和謝寶海扭打在一起。
——直到韓一蘭報警,警察趕過來。
警察進屋制止了兩人的時候,謝玦喘著粗氣摸了一把臉,臉上全都是血。
他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很恐怖,本來應該讓他做筆錄的女警察輕聲細語,讓他先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
謝玦坐著警車去醫院的路上,外頭漫天煙花。
他只覺得眼睛有點痛。
想給池翰墨打電話。
……
「大概就是這樣。剛才怕嚇到你,做了半天思想準備,想以一個比較……正常的形象出現,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怎麼辦。」
謝玦還在那笑:「我也想過要不不過來找你了,你還得擔心我……但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池翰墨陪著謝玦坐在院子門口的台階上,聽完了謝玦昨晚的遭遇。
「那你十二點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捂著謝玦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大過年的,年三十跟你說這個,多晦氣啊。」謝玦勉強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我自己這個年沒過好,不能讓你也跟著我過不好吧?」
「……」
「沒事兒,我去過醫院了,昨晚上把我媽送到醫院裡,給我自己傷口縫了針。」
「所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嗯……」
「這你也騙我,說你看見小區裡的煙花了。」
「善意的謊言嘛,池哥不會因為這個跟我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