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輕道:「您如今也不呆了寺,到處遊走,不若把阮嘉帶走。」
甘清猶豫片刻,搖了搖頭,「他不是和尚命。」
賀元微嘆,「我看著他,心裡總不是滋味兒,等他再大些,這金都更是呆不了。」
就連阮嘉清清楚楚的都曉得,元姑姑雖恢了往昔對他的疼愛,可比之以往,到底生疏了。
甘清一頓,說:「大些就讓他回了南城吧。」
賀元曉得甘清是真不願,她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想不是從小看她大的舅舅就是不一樣,什麼也不肯依她。
兩人沉默一會兒,甘清突然說:「前幾日,皇上鬆了口,要冊封新後。」
賀元聽這更是頭痛。
她張口就想道,她不稀罕什麼皇后,阮玉就算求她,她也懶得做。
憑什麼他給,她就一定得要。
誰想,甘清接著說:「人選恐是在許家與寧家中出吧。」
賀元微張的唇一顫。
就聽得甘清一一道來,講出了古氏未盡之言。「如今寒門誰不以寧家為首,又有寧冬這般高位。寧家要送女入宮,許家心急,宮裡許貴妃旁支的身份抵不過,自得送上嫡脈嬌嬌養大的嫡幼女。」
「都才十六歲,與當今正好相配。」
賀元起了氣,她一甩袖子,責問甘清,「你是故意。」
甘清雙手合十,「我是勸你,早早離開。」
賀元心似針扎般,一點點疼開,她恨聲道:「我這次回來,就沒打算入宮,你也別激我。」
甘清嘆了口氣,「你說的那藥我從未聽過,待我往西邊走去,再打聽打聽。」
賀元咬著唇,「怕是尋不到。」
甘清道:「總得試試。」
最曬的日頭下,賀元的和尚表舅念起經,賀元飄回金都的思緒又被拉扯回來。
她的唇被咬破開,血腥氣一蔓開,賀元想,她才不在乎。
·
馬車自是要往宮裡去的,賀元發狠話不願去,侍官也只得聽從。
悠悠一轉,往了郡主府去。
郡主府時隔幾月,再次等來它的主人。
阮嘉歡喜起來,纏膩著賀元,他模模糊糊的也不願進宮,為什麼,他說不清。
還未到晚時,就在賀元穿了薄衫,滿室亂晃,指揮著丫鬟再添冰來,阮玉就來了。
阮玉像餓狼一樣,雙眼發亮死死盯著賀元。
視線這般灼熱,賀元自是曉得,她視若無睹,繼續說,「還要冰鎮好的瓜,給嘉兒那也送去,他得熱壞了。」
儘管丫鬟們正跪下行禮,聽此,五桃也不禁說,「郡主,嘉兒人小吃不得冰的。」
阮玉笑出聲,還大搖大擺走進來。
賀元羞惱中,看他更加不順,隨手尋了物事就向他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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