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姑姑的。」阮嘉梨渦越深,他是歡喜的。
賀元要走時,看阮嘉可憐巴巴望著她,她終於說出口,「嘉兒,以後,就別叫父王吧。」
阮嘉惶恐起,小聲應著,「我曉得了。」
·
「呀。」
小針入肉,滲出一粒血珠來。
阮玉丟了摺子,急步走來。
內殿貴妃榻上,賀元半倚在那,手裡是一團布絮。
她輕輕允了口手指,嗔道:「疼死啦。」
阮玉往她身旁一坐,抓著她的手指,嘲道:「香囊都不會繡,還做起布偶來,我看你是自討苦吃。」
賀元微嘟著嘴,「我應了嘉兒,他沒了布偶可睡不著。」
蔥指被阮玉低頭一親,他諷笑,「表姐,你裝什麼傻。」
賀元臉色惆悵起來,阮玉一曉得,就叫了乳母來。
阮三哪裡送過阮嘉布偶,不過是底下人做來討歡心,素日,阮嘉更甚少玩耍它。
阮玉嗤之以鼻,「這把戲,我是見多,你當他是孩子,可實際就是個謊話精,淨誆你這無知婦人。」
布絮被賀元一手砸了阮玉姣好臉上,賀元冷道:「我是無知,可我樂意被他騙。」
阮玉當即死皮賴臉的討好,「表姐聰明著呢,是我無知。」
他的頭靠在賀元肩上,蹭來蹭去。
賀元發著愣,好會兒才說:「阮玉,我也是在宮裡長大,他有些心機不足為怪,你要曉得,他也不容易,這般入了宮,少不得被應高踩地。」
「他要騙我,就騙吧,我看著他可憐。」
她低頭又胡亂繡起布偶。
阮玉的熱氣呼在賀元的脖頸,他唉聲嘆氣,「那我呢,你好歹也為我繡個香囊,小帕也是成的。」
他裝模作樣拿起腰間的香囊,「可憐我這麼大,還是用著宮婢所繡。」
賀元嗤笑,「找我做甚,你滿後宮妃嬪呢,還有那要進宮的許氏寧氏。」
她拈酸吃醋,阮玉不敢招惹,只做起小態,「我可就要表姐的,再說,宮裡哪裡還進人。」
賀元輕輕一瞥,「只有你曉得了。」
她話一落,又戳了手。
看得阮玉一疼,「嬌嬌,你可丟了,我看你要繡好,得滿手針眼。」
賀元氣急敗壞,推著他,「你趕緊走,別在我這晃。」
阮玉委委屈屈看她一眼,往她新傷狠狠一親,才聽話起身去了前案,批閱起摺子。
賀元卻依舊不得專心。
她腦子裡過著今日阮玉召見的寧冬與許氏,又思之小豐的話。
手中的針線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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