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韓方?你才與他見幾面,就眼巴巴瞞著我。他求你什麼,你就應,你倒是好心。」
話語隱隱透著譏諷。
說完還不忘親了一口賀元的掌心。
賀元的手被阮玉的呼吸包圍。
她苦惱極了,「怎麼說你都要曲解,懶得和你再說。」
「我曉得,你不就是嫌他不好看,要是好看,早和他好上。」阮玉輕嗤。
「阮玉!」
賀元掙脫出手,往他臉上一巴掌而去。
阮玉抬起頭,他唇角微冷,「我哪裡說得不對,你用我的侍官和他打情罵俏,看他出事可緊張壞了你,一口一個再沒比韓方更正直的人。」
他語調酸的不行。
賀元氣得撲上去打他,她整個人都在阮玉懷裡,纖細的手指一把掐著阮玉臉頰,嬌滴滴罵他,「阮玉你就是有病。」
阮玉蹭著她的頸窩,輕哼,「你拈花惹草還怪起我。」
他似了那纏人的小寵,非得和賀元膩歪,才得以饜足。
賀元順著他,有一下沒一下撫摸他的臉頰,好似這個王朝的帝王輕而易舉被她玩弄。
「你要氣死我,你曉得我只歡喜你,和韓方比什麼。」賀元嗔他。
阮玉神色慵懶,雙眸卻是清明,他撒嬌道:「不然呢,還是阮三,還是殿外那麼個你非得養著的玩意兒。」
他面頰上的手一滯,早暗伏兩人間許久的陰霾終於被掀開。
賀元臉色難看,唇微微顫著。
阮玉在那兒笑,「你當日不顧及我,非得要去南城,我應了。如今啊,你竟然還要為阮三養他的庶子。」
「表姐,你這般好心,怎麼到了我這,卻要餵起了藥。」
他的頭靠近賀元的耳垂,「我也為你生幾個庶子,你想怎麼養就怎麼養,可好?」
賀元面色剎那慘白,她崩潰般猛地一推阮玉。
「你滾!」
聲音大了幾分。
這力道對於阮玉卻不算個什麼,他慢吞吞下榻一拍袍子,輕笑道:「誰對你不好,你就記掛著,我這般對你好的,你是半點兒不上心。」
她咬著唇,「阮玉,他是你侄子,不是什麼玩意兒。」
賀元這才曉得,哪裡是韓方的事,阮玉繞著彎一步一步引她進套,為得無非是阮嘉。
還有,阮三。
她鼻頭微酸。
阮玉刻薄道:「我的侄子?我殺了他父親,他還要叫我一聲好叔叔的侄子嗎。」
「阮玉,是你應了讓他進宮!」榻里的擺飾被賀元一一朝阮玉砸去。
榻邊的人也不避開,他站在那,居高臨下看著賀元,「表姐,你對他太好了,我會誤會你還念著他的父親。」
阮玉說完轉身就走。
賀元急匆匆下榻,趿鞋小跑追他,她扯著他的袖袍,難堪道:「你一會兒韓方,一會兒阮三,我在你心裡就是這般水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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