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背撫向他的臉, 她撒嬌, 音調還幾絲沙啞,「快去啊。」
阮玉抓著她的手往榻里一按,「你變著法兒誘我。」
「阮玉,你敢!」賀元大了音,嬌喝道。
她威脅他, 「明日不許你進殿。」
阮玉垂頭喪氣鬆開手, 不情願的起身披了件外衫。他不滿極了,「你要水, 叫她們進來就是。」
他往前走,突然轉回頭, 眸子帶亮, 「好表姐,你解了渴再解我的如何。」
回他的卻是被賀元丟來的軟枕。
「你休想, 我可累了。」嬌滴滴的不行。
阮玉沒法子,床笫之事他哪敢勉強賀元, 偏她懶嬌不行,自個兒歡愉了就不再要他, 頂沒良心。
他飲了幾盞涼茶消火, 又給賀元倒好。往回走, 一眼就看到半坐的賀元,她衣也未穿,就拿了薄被擋身。
榻邊宮燈燭火搖曳,未擋住的愈加艷美。
阮玉就曉得,涼茶全白喝。
他火急火燎走去,將茶盞往外案桌一擱。立時把裹著薄被的賀元摟在懷裡啃咬幾口,哼哼唧唧鬧騰,「表姐是不知入了秋。」
賀元懶得理他,她伸手往外拿茶,可夠不著,阮玉還斜眼看她。
她恨恨一瞥,就要自個兒起身下榻,誰想阮玉搶先拿了茶。
他一手伸進薄被裡肆意撫弄,一手將茶盞抵在賀元唇邊,眼含輕佻,「我餵表姐。」
賀元癱軟在懷,乖巧張開了唇。
茶盞碎聲響,賀元皓腕一伸,勾著阮玉的脖頸,喘息縈繞。
不知幾時才作罷。
殿內香味愈加濃烈。
阮玉十指穿過懷裡人被汗打濕的青絲,有一搭沒一搭的縷著,他在她耳垂旁低聲道:「這香是昨日表姐調的嗎。」
梅氏一走,賀元無事,找上女官玩了好會兒的調香。
她神情懨懨,「我才學,哪裡會。」
阮玉笑,「你祖母眼巴巴來求你,你倒好,還玩起香。」
賀元眸色疲憊,她靠在阮玉懷裡,啞著嗓輕喃:「祖母當我好哄著呢。」
她垂著眸,不在意般道:「祖母卻不曉得我也是有底線的。」
梅氏說了什麼,不用匯報阮玉都能猜到。
賀元三言兩語講完,隻字不提梅氏所說「難道聖上也不知嗎。」
她累的很,聲音極輕,「旁的也罷了,我懶得計較,可是他們不在意我爹。」
阮玉的臉貼著賀元,「表姐想如何。」
賀元抬眸看他,理所當然道:「那就讓賀英除族啊。」
她要讓賀英與賀容知曉什麼叫自食惡果。
賀氏可以除人族譜,除的卻是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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