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唇角含笑,伸手抱起她,「怎麼,真謀殺親夫啊。」
賀元推打她,她不滿道:「我不歡喜你這般。」
她討厭被人強迫。
偏偏面前此人有高於她的資本。
剛才他逼著她射箭,竟讓她想起那次秋獵阮玉逼她人獵。
她仿佛還被困在他手心,受他擺布。
阮玉抱著賀元滾向了小塌,「你既疑她們,又捨不得殺,心怎麼這麼好。」
這暗含嘲弄的話使得賀元眸色逐漸冷淡,「阮玉,我只是在煩你。」
阮玉的神情無辜極了,「我哪裡有錯。」
賀元終是攤開了話,「別這樣膩著我,我會煩。」
她從他懷裡滾落出來,離他稍遠一坐。
阮玉忙坐起蹭了過去,他乖巧不行,「表姐,你別煩我。」
他看著可憐可愛,賀元卻不肯入套,她忍耐許久般終於發泄而出,「我討厭你無時無刻盯著我。」
阮玉垂著眸,「那是我歡喜你啊。」
賀元神情厭倦,「可我不歡喜這樣的歡喜。」
阮玉像似不懂似的看她。
賀元懶得再講,威脅道:「你要再如此,我每日都不許你進殿。」
明明是他的宮殿,她偏做出有理極了的模樣。
阮玉險些笑出來,他輕輕蹭她手,到最後也沒有應賀元所說。
賀元不好容易進了他的掌心,怎麼會允許她有一絲逃離的意向。
·
兩日後,賀元應邀。
她著了胡服,一貫的朱紅打底,金絲纏繞著暗色紋路,大翻領下奶般的皮子隱隱欲現,那對伏起也比平時更鼓鼓囊囊,往日襦裙遮掩的盈盈細腰被窄帶收緊顯出。
阮玉看得眼都亮了,纏她不讓她走。
賀元差點又發了脾氣,他才不甘願點頭,親手給賀元點了花鈿,襯得她容色更甚。他還咬她耳垂嘀咕:「下次我們去馬上。」
回他的自是賀元帶嗔的眼風。
五桃挑的世家幾代承爵,與宗室不少牽扯,正是離不得皇室庇佑。
賀元出現馬場時,貴婦已到齊。
她作為即將落定的一朝之後,自是備受矚目。
縱然賀元名聲不佳,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容色足以蠱惑帝心。
這些世家貴婦雲集的馬場自是少不得往日奚落過賀元的貴婦。
如此見她,倒也幾分尷尬。
有些厚著臉皮的還上去套了近乎。
賀元不耐這些瑣碎,牽了馬匹要玩耍。
主人家迅速分好馬隊,而賀元的自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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