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一進病房就看出鄒父身上不對勁,不僅煞氣纏繞,這煞氣中還含有金銳之意。
這種情況下,就算培養出新的內臟換好,沒有將煞氣解決掉,還是會吞噬鄒父的身體,甚至很可能在手術台上……
他走到鄒父面前,先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符紙壓在鄒父枕頭底下,剎那間那些煞氣就像潮水一樣退去了很多。
這枚符紙是他用了一點古玉里的靈氣融合進去畫成的,效果更強。
鄒海陽眼尖,看見旁邊的儀器上,鄒父的心跳強勁了很多,立刻高興大喊:「心跳強很多了!」
不僅心跳強了很多,就連鄒父身上那股沉沉的暮氣也散去了很多。
鄒海陽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醫生和鄒家人,他們連忙進了病房。
「海陽,你在幹什麼。」鄒海陽的媽媽葉玫不解問道,看了眼旁邊穿著防護服的時澤,一時沒認出這個人就是時澤來。
但看他們站在鄒父的病床前盯著看,還是警惕地打量了時澤幾眼。
「媽,爸爸的心跳強很多了!」
葉玫聞聲連忙去看,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醫生也連忙檢查了起來,時澤和鄒海陽都被推到了一邊,不許他們礙事。
醫生一番檢查後說道:「確實好轉了一些,真是奇怪,怎麼會突然這樣。」
葉玫高興之餘,狐疑地看了眼鄒海陽。
鄒海陽也不傻,知道有醫生在這裡,他說什麼都會反駁,他媽媽肯定會信醫生的話,所以有醫生在的時候他什麼也沒說。
等醫生離開後,鄒海陽才將時澤的身份告訴了葉玫。
葉玫皺眉,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時澤。
時澤知道自己現在在外的名聲不好,對葉玫的不喜有心理準備,他來幫忙是因為鄒海陽,不是因為別人。
鄒海陽將時澤擋在自己身後,「媽,我跟你說了時澤的符紙和桃木符救了我和爸爸,你不相信,現在也是因為時澤的符紙才讓爸爸的心跳強勁起來的。」
葉玫見兒子護著時澤的動作,眉頭又皺了皺,當著時澤的面她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只說:「不要胡鬧,這裡是無菌病房,你爸爸也需要安靜休息,都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