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
就連旁邊的守衛都忍不住看向時澤,他已經明白時澤是誰了,心裡自然是驚訝的,心想這就是時澤?難道他真的看走眼了?
「時先生,請問你的邀請函找到了嗎。」
守衛心裡已經起了警惕心,眼神略帶防備地看著時澤。
時嬌和沈樺對視一眼,暗含得意,時澤是元帥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連賀森手下的狗都能看輕他。
時澤冷笑一聲,覺得沒意思極了,本來已經拿出了邀請函,轉手就把邀請函塞了回去,還把背包背回了身上。
「看來鄒家並不歡迎我。」
「等等!」
守衛卻突然激動了起來,剛才時澤將邀請函拿出來那一刻,他看清楚了邀請函上樣式,那是特級邀請函!
守衛背後的冷汗霎時就下來了,飛快彎下腰,誠惶誠恐地說道:「抱歉,請時先生原諒我的無知,您手裡的是特級邀請函,是鄒家最尊貴的客人,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還請您原諒。」
時嬌等人卻愣住了,不敢置信,特級邀請函?
守衛似乎還擔心自己道歉的力度不夠,又對時澤說道:「我來替時先生領路,還請時先生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時澤。
時澤:「……」
這名守衛,怕是深得鄒海陽他媽媽的真傳。
……
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轉變,時景豐等人臉色都非常難看。
這時,就見時澤忽然單手插兜,看向他們,對守衛說道:「他們的邀請函呢,你不檢查?」
守衛回神,立刻看向時景豐三人,眼神比剛才可要凌厲多了,「請問三位的邀請函呢?」
時景豐鐵青了臉色,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他並沒有立刻拿出邀請函。
守衛一看,眼神警惕了起來:「三位,還請立刻出示邀請函。」
「景豐?」沈樺不解的看向時景豐,就連時嬌也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