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時先生還是嫌棄我。」
時澤喀嚓又咬了一口紅果,直言不諱:「是挺嫌棄,你能不能別站這兒,味道挺難聞的。」
什麼?明詩藍臉上完美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時澤怎麼回事,不是應該暴怒,然後對她動粗嗎?
一年半前有個新聞,時澤將一名賀森的粉絲打進了醫院,還揚言誰再覬覦賀森就針對誰,在當時造成了很大的輿論。她相信自己給時澤的威脅絕不是那個女粉絲可以比的,可現在時澤為什麼這麼平靜!
明詩藍暗中捏緊了手指,沒人知道她有多喜歡賀森,可是賀森卻娶了時澤這個胡作非為到處敗壞他名聲的人,她怎麼能甘心。偏偏賀森很少出現在私人場合,她想接近都沒機會。上次明家舉辦宴會,借著談判星雲礦的事將賀森請來,她使勁了渾身解數去親近賀森,賀森卻連個正眼都沒瞧她。她不甘心,讓人放出了一張角度巧妙的照片,故意引導輿論,新聞卻連十分鐘都沒到就被迅速撤下了,緊接著明家和賀森的談判也迅速告吹。
明家被賀森警告了。
明詩藍卻不甘心,特別是最近時澤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一樣,莫名其妙就成了學霸,連帶著星網上關於時澤的風向都變了很多,任由發展下去,誰知道時澤會不會逆風翻盤成功站穩了元帥夫人的位置!
得知鄒家生日宴竟然邀請了時澤後,明詩藍心裡的焦躁更明顯,她再也坐不住,一定要來親自會會時澤。
但現在時澤竟然不接招,明詩藍的計劃胎死腹中。
「時先生這話有些過於羞辱人了,我身上怎麼會有難聞的味道。」明詩藍暗中咬牙道。
時澤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不帶任何情色色彩,更像是一種透視,令明詩藍幾乎站不住腳。
「陰暗,滑膩,潮濕,明小姐暗地裡供奉了什麼不該供奉的東西吧,你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它的氣息,腐爛令人作嘔,你自己不知道嗎。」
明詩藍面色陡然大變,再也維持不住表情:「你胡說八道什麼!」
周圍聽見時澤話的人也是愕然,目光不住的往明詩藍身上打量。
明詩寒迅速走到明詩藍身邊,目光凌厲地看向時澤:「時先生,就算你是元帥夫人,也不該無中生有污衊他人,我們明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時澤將手裡的紅果喀嚓再咬一口,目光在明詩寒身上也轉了一圈,同樣是刮骨鋼刀一樣能看穿人的眼神。
「你身上倒是沒有那個味道,不過你額頭染血印,背後趴著一個起碼有上百條冤魂凝聚成的陰物,味道比她身上那個味道更臭一些,臭得我手裡的紅果都快吃不下去了,你可以走遠一點嗎。」
明詩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明詩藍還難看,他看時澤的目光恐懼忌憚又憤怒,「胡言亂語!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今天就算是元帥在這裡也沒用,你這樣精神病的瘋子,就該立刻送去精神病院!」
但是他說完這話,周圍卻沒有一個附和他的人,相反突然變得安靜得可怕。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沒用了。」
一道令明詩寒膽寒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就見賀森不知何時出現,無聲無息地站在明詩寒身後,強大的氣場幾乎凍結整個宴會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