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明詩寒怒道。
「時澤囂張跋扈,什麼話沒說過,我看他就是因為小姐和賀森的事故意恐嚇你們,您實在不必將他的話當真。」通訊另一頭的人不以為意道。
明詩寒冷靜了一些,手下的人說的也沒錯,時澤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事,八成就是過嘴癮。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看起來還是風度翩翩的樣子,但眼底青黑,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很不好。
「那就這樣吧。」明詩寒掛斷通訊,吐了一口氣。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晚上睡覺總是睡不踏實,幾乎天天晚上做噩夢,醒來身體也很沉重,找了私人醫生來看,也只是說他缺乏休息,可用了幾次藥也沒效果。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因為時澤的幾句話就失了穩重。
這時,一直站在樓梯轉角處的明詩藍走了下來,「大哥,怎麼樣,查出什麼了嗎。」
明詩寒:「沒有,時澤應該是為了你和賀森的新聞故意恐嚇,你也沒必要將他的話當真。」
明詩藍眼底浮現一抹焦急和不安,「可是時澤這樣當著眾人的面恐嚇羞辱我們,不是知道了什麼他會亂說?我們還是認真查一查,免得讓他惹出什麼亂子來。」
明詩寒冷笑:「他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能知道什麼?就算他知道了,他有證據嗎?好了,我知道你喜歡賀森,所以巴不得將他除掉,但這件事要徐徐圖之,急不得。再說你是明家小姐,沒必要為了他失了分寸,失了氣度。」
明詩藍眼神微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確實,她做的事那麼隱秘,連家裡人都不知道,時澤怎麼可能知道,他應該是隨口胡謅的。她是明家的小姐,時澤怎麼和她比,如果因此失了風度那豈不是讓時澤得逞了。
「我知道了,謝謝大哥提醒。」明詩藍重新恢復了優雅,並且關心了明詩寒一句,「大哥,你的氣色不太好,這幾天都沒睡好嗎,是不是公司有什麼事?」
明詩寒:「沒什麼,只是有點失眠。」
失眠?明詩藍想了一下說道:「我最近新得了一瓶安神的香薰精油,效果很好,我替你點在臥室里吧,應該能讓你睡個好覺。」
明詩寒可有可無的點了頭。
明詩藍上樓進了自己房間,打開了衣帽間的暗室,掃了一眼裡面的東西後匆匆垂下眼,拉開抽屜,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玻璃瓶內暗綠色的液體看起來有些暗沉沉的粘稠感。明詩藍將抽屜推了進去,走出暗室關好門,下樓進了明詩寒的臥室,設置好香薰。
一股幽香在臥室里散發開來,香味有些像潮濕的雨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濕感,但明詩藍聞到後卻露出了享受的神色,眉宇間也不自覺放鬆。
「大哥,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明詩藍下了樓,讓明詩寒上樓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