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考場,大多數考生已經在了,時澤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見這麼多人盯著他看,時澤隨意點了下頭,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就等待開考了。
同考場的同學看他不作妖,人還挺和善的樣子,都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覺得這樣盯著人看是挺不禮貌的。
監考的老師只有一位,但教室內除了主監控外,還飛行著十多顆攝像頭小球,360度無死角的監控,想要在考場作弊毫無可能。
「考試開始。」
……
競賽卷很長,知識面很廣且很深,對學生的專業要求非常非常高,學習稍微差點的就連試卷題目都看不懂了。
當然考試時長也比平時要長,能夠靜得下心來的考生還真不太多,越考越煩躁的比比皆是。
時澤考室的監考老師盯著學生們,但目光主要還是集中在時澤身上。
他發現時澤從頭到尾非常安靜地做試卷,基本上沒有停筆苦思的時候,大多數時候他看一遍題目就知道該怎麼解答,簡直就像是一個無情的答題機器,這樣的學生就算在學霸雲集的帝星大學也是很少見的,監考老師不禁起了好奇心,走了一圈後走到了時澤身邊,看他答題。
一開始只是好奇,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入了神,因為他發現時澤這個學生的解題思路很特別,尤其是做到後面那些難題的時候,那解題思路驚艷地他都走不動腳了,忽然就明白了朱教授和嚴教授為什麼當時那麼激動地想收時澤為弟子了。
更讓他驚訝的是,時澤這一路做題幾乎是毫無阻礙,居然沒有一題難倒了他,要知道這可不是平常考試,是競賽題啊!
再看時澤這張試卷已經快要答完,只剩下最後兩道最難的題目了。他心想,到了這裡,時澤應該會遇到攔路虎了,這最後兩道題就是他初看時都差點搞錯了方向,時澤再怎麼樣聰明也只是一個大三的學生,以前還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去胡鬧,應該是答不出這最後兩題了。不過他也沒走開,雖然理智上認為時澤答不出來,但心底還有一些說不明的期待。
剩下最後兩道大題確實是相當難,沒有紮實、深厚的專業知識作底,沒有絕對聰明的大腦,是做不出來的。
時澤也很清楚這兩道題將會是真正的分水嶺,能不能在競賽中排上第一梯隊的名次,就看能不能將它們解答出來了。
認真看過題目後,他已經明白這兩道題考的是什麼,先專心攻克第一題。
監考老師看他停下了答題,就知道他是被難住了。又過了一會兒,看時澤還沒動筆演算的意思,心想果然,時澤到底還不是真正的妖孽,哪有人不認真上課好幾年還能什麼都會,於是對自己心裡那點期待覺得有些可笑,想了想就準備抬腳走開了。
也是在這時,時澤終於提筆在草稿上寫什麼。
監考老師餘光看見了,但因為心裡已經認定時澤答不出來,也沒期待他能寫出什麼來,所以沒多想就走開了。
時澤不知道監考老師的心裡活動,或者說知道了也不妨礙他做什麼,他的筆飛快地在稿紙上刷刷寫著。
一直蹲在他身側的雪狼沒有錯過剛才監考老師臉上的神情變化,它的目光一直在時澤身上,其實他和監考老師想的差不多,時澤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非常令人吃驚了,最後兩道大題時澤應該是答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