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聽完這些,起身蹲在了時老爺面前,握住他的手,喉嚨酸澀,「爺爺。」
他一直不知道,原來他爺爺一個人扛下了這些事,為他提心弔膽的,是他不孝。
「我不孝,讓您擔心了。」
時老抬手撫摸著他的頭髮,笑著道:「現在苦盡甘來了。」
時澤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難受,「您之前為什麼沒告訴我和哥哥,還有我和哥哥和您一起面對。」
時老道:「一開始就覺得不過是個夢,誰知道成真了,也幸好祖宗保佑,保佑你能渡過難關。」
時澤將玉從脖子上拿出來,「這塊玉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嗎。」
他一直以為他們家就是商人世家,聽了時老這些話,心裡猜想恐怕很久以前,時家也曾出過很厲害的道人,祠堂的那對銅錢和藏寶室的那把劍,應該都不是簡單之物,有時間回了老宅,他一定要仔細研究下。
時老看著那塊玉,卻說道:「這塊玉倒還真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時澤有些詫異:「那是怎麼來的。」
時老道:「這塊玉嚴格說來是賀家的東西。」
賀家?時澤愣了,是他想的那個賀家嗎。
「當年我湊巧幫了賀家一個忙,算是無意中救下了他家幾條人命。當時賀家的家主是賀森的太爺爺賀勛將軍,他為了感謝我,就把這塊玉送給了我,據說是賀家祖上傳下來的,價值不菲。」
時澤傻傻地握著玉,看他爺爺。
時老大概是看他這傻乎乎的模樣很好笑,道:「怎麼,不是家裡祖傳的,你失望了?」
時澤連忙搖頭:「不是,就是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