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澤經過的時候,那些作戰隊員都下意識閃開了一些。
「組長!」後面的組員們看見時澤過來,都高興地打了招唿。
「還有一半的路程都堅持住。」時澤掃了眼組員們的情況,說道。
「我們快走不動了。」組員哀嚎。
「喝點補充體力的藥劑,大家必須堅持,放棄了勝利就屬於別人了,還是說不想拿第一了?」時澤道。
「想。」大家回答,就是有些有氣無力的。
時澤稍皺眉,組員們的體力和作戰小隊沒法比,現在他們還願意等是因為目前是他們領先進度,如果有別的團隊趕上來,恐怕會顧不上這些人。
「我教你們幾招緩解肌肉酸疼的方法。」
「什麼方法。」
大家都起了好奇心,時澤原地示範了幾個動作,告訴他們要按到哪個穴道。
「什麼是穴道啊。」大家一頭霧水。
時澤頓了一下,沒多少時間解釋這個,乾脆就告訴他們詳細的位置,怎麼用力按揉。
大家本來只是試一試,結果互相按揉五分鐘後發現渾身酸疼的肌肉真的緩解了,不由驚奇。
這下子大家都不攤著了,趕緊互相按揉了起來。
等十分鐘休息結束,作戰小隊的人就看見後面那群半死不活像隨時都能癱在地上的廢物們,居然一個個都健步如飛了。
時澤教他們什麼穴道按揉的方法時他們還不屑一顧,現在都不禁懷疑了起來。
「隊長,那時澤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懂這些。」兩名副指揮皺著眉說道。
白慕搖頭,他也看不穿時澤。
「這次咱們和這些學校的廢物一起聯考,是因為軍部想招攬人才,這個時澤會不會……」
「不管他會不會被招攬,和我們都沒有衝突。」
「也是,就是這小子太囂張了點。」
「別惹事。」
……
靠著時澤的方法,以及是不是喝點補充體力的藥劑,各個小組的成員都沒出現半路掉隊的情況。
離目的地還有五分之一路程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道峽谷,下面有奔騰的河水,要過去必須找河道狹窄一些的地方。
在他們搭建過河工具的時候,另一個團隊也過來了。
看見唯一的過河工具,雙方立刻陷入了對峙狀態。
很明顯,對方想強搶成果。
「白慕,想不到你這個手下敗將速度這麼快,可惜了,註定要為我們做嫁衣。」
「廢話少說,這是我們過河的工具,你們要過河自己搭建。」
「有現成的我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將過河工具讓出來。」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