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道:「過幾天,我會去看望時老。」
之後他就起身,正好一個橙子被他吃完,隨意擦了下手上的水漬,將帽子戴上,說道:「軍部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時澤起身:「我送你。」
……
將賀森送走後,時澤回到病房就迎來了時御意味深長的目光,「你們倆是怎麼回事。」
時澤:「就這麼回事。」
時御看他:「過去你們結婚的時候……不,是那個鳩占鵲巢的人頂著你的身份和他結婚後三年,也沒見他這樣過。」
過去三年時御雖然和時澤沒什麼聯繫,但該知道的他也都知道。
賀森對那個假冒時澤的人很討厭,三年間回帝都星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也都是假冒時澤的人單方面鬧得雞飛狗跳,賀森從沒回應過。
像今天這樣,賀森送時澤回來,心平氣和的問候他的病情,關心時老爺子,還說要去看望時老爺子的情形,還是第一次。
時御可不認為這裡面沒什麼。
時澤道:「可能是看我恢復記憶後順眼了。」
時御:「就這麼簡單?」
時澤點頭。
時御認真看著他的神色,說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時澤不解:「什麼怎麼樣。」
時御看他一臉不開竅的樣子,沉默了。
事實上他也不確定自己猜測的就是正確的,現在時澤和賀森的樣子也不像是有了什麼感情,他橫插一腳是好是壞也說不準,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不說這事了,時景豐和沈樺已經開始接觸其他股東了,他們在集團散播我受了重傷很可能不久於人世的謠言,現在有不少原本就心思浮動的人被他說動,又有沈家的老二和老三幫忙,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逼宮了。」
說到時景豐和沈樺,時澤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道:「你的安排呢,需要我幫你作什麼。」
「不用你做什麼,該安排的我都安排了,就是到時候你陪我回一趟集團總部。」
「好。」
時御現在不方便行動,時澤本來也不可能放他單獨行動。
……
「你說什麼?時御只是腿不能動,其他地方沒什麼問題?」
「對,他的醫療團一名醫生喝醉酒了漏出來的消息。」
沈輝面色一沉,如果只是腿不能動,為什麼會流出重傷不治的謠言,到底是期間傳聞有誤,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管怎麼樣,現在時景豐和沈樺已經在時氏集團總部極力說服更多股東支持他,沈家也在全力幫助他們重新奪回時氏集團的掌控權,這是一個難逢的機會,一旦成功,時氏集團就能為他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