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輝那邊像早料到時景豐會做什麼,對她道:「醫院他插不進手。」
他讓沈樺告訴時景豐別動手,事情他會處理。
時景豐聽說後還有些不放心,「你哥真能處理了?」
沈樺點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冷,「我哥答應的事什麼時候沒做成過。」
時景豐聞言才沒再說什麼。
……
帝都。
時氏集團雖然由時御掌權,時老卻也還有耳目在集團內部,重要的事他依然可以知道得很清楚。
知道時景豐在南方做的事後震怒,帶著管家殺回了南方。
時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老爺子已經在南下的路上了。
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對時澤說:「原本想等時景豐那邊再蹦躂一會兒,沒想到消息還是提前捅到了爺爺那裡,擔心他被時景豐氣出病來,明天一早我們也啟程南下,學校那邊你先請幾天假。」
時澤點頭,正要開口說什麼,就突然發現時御的眉心不知道什麼突然縈繞黑紅之氣,頓時面色一沉。
「怎麼了。」時御看他面色突變,問道。
時澤伸出手,在時御的眉心抓了一下,將那團黑紅之氣抓住,眼神有些冷。
「血光之色,有人要對你下手。」
時御什麼也看不見,但知道時澤不會騙他,也是面色一沉。
「這團災厄之氣我可以暫時化解,但要對你下手的人在暗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這次南下要萬分小心。」
時澤邊說邊迅速準備了平安符折好,讓時御隨身攜帶,同時打算從今天起寸步不離地守在時御身邊。
……
原本以為下手人會選擇在醫院動手,但直到時澤和時御離開醫院準備南下也沒見到動手的人。
下手的人越是沉得住氣,兄弟倆越是不敢掉以輕心。
而在他們準備南下時,時老已經站在時氏集團總部大樓里,將拐杖狠狠敲在地板上。
「時景豐,你想幹什麼!」
今天是時景豐準備一舉奪回集團掌控權的日子,沒料到身體不適養病中的時老爺子會突然殺回來。
時景豐有一瞬間的心慌,但想到做好各方面的準備,又覺得就算時老出現也改變不了什麼,今天他勢在必得。
「爸,你身體不適就該在家裡好好休養,集團的事就別操心了,時御病重不能理事,還有我呢。」
「是啊老爺子,您還是保重身體,集團的事交給景豐就挺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