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這一路風平浪靜。
但隨著逐漸靠近集團總部,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就更加明顯。
直到的懸浮車被堵在路上的時候,時澤眼神就沉了一下,突然有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
他立刻抱住時御,「下車!」
時御微愣後立刻明白出了什麼事,就在他們準備下車的時候,前後左右夾擊他們的懸浮車突然轟動一聲自爆。
轟!
爆炸聲響亮,火光沖天。
恐怖的衝擊力和烈焰眨眼間吞噬了以時澤他們的懸浮車為中心的四五輛車,四周都是尖叫的人群。
而時澤他們的懸浮車早已經被炸得渾身碎骨,裡面就算坐了人也難逃一死了。
時景豐那邊很快接到了消息,看到消息的時候,他眼裡閃過短暫的迷茫和後悔,但很快就被對權欲的渴望打敗,狂喜在心裡滋生,野心瘋狂生長,直到嘭的一聲,徹底掌控了他的大腦。
他看向時老爺子,壓抑著對即將掌控整個時氏集團和時家的激動,說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還沒聯繫上嗎。」
「爸,就算你再怎麼拖延時間,也要面對事實。」
「今天是重要的大會,我們不能一直在等他。」
時老勐敲拐杖:「住口!就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還想跟我要集團的掌控權?我告訴你,就算今天阿御不露面,你也不可能得逞,難道你真以為就憑你們這點小動作就能動搖什麼?我再怎麼身體不濟,也還沒死,沒有我點頭,你什麼也做不成!」
時景豐卻在這個時候卻說出了古怪的話:「那如果時御遭遇不測了呢,您就算能支撐一段時間又能支撐幾年呢,這一切不也還是要交到我手裡。」
「痴心妄想。」時老怒道。
「等等,時老……」會上有人突然聲音變調,焦急地喊住時老爺子,「您看最新的新聞!」
時老爺子皺眉,「什麼新聞,現在是看這個的時候嗎。」
「不是,是時董和二公子出事了!」
時老爺子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那人將智腦上彈出來的最新新聞播放給時老看,上面說集團附近一條道路上發生了大型車輛自燃爆炸事件,而其中一輛就是時御和時澤乘坐的懸浮車,因為被夾擊在最中間,被炸毀的也是最嚴重的,爆炸發生時時御和時澤就在車上。
時老爺子看到這條新聞,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一黑,就要暈倒過去。
「老爺子!」
其他人被這新聞嚇了一跳,看老爺子被刺激的暈過去,連忙衝過去攙扶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