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蹤到下咒者的位置,要依靠法陣才行。
幸好時澤準備的材料夠豐富,記性又好,看過的陣法都記得怎麼畫,沒用太長時間,就在書房的空地上畫好陣法。
「你站到陣法中間去,等會兒我會利用你身上咒術的氣息追蹤那個人的位置。」
賀森點頭,沒有多問,就站在了法陣中央。
這份信任,時澤不是沒有感觸,但同時心裡那點古怪的感覺也再次翻騰了起來。
等賀森站好後,他暫時壓下了心裡的想法,專心捏訣,手指上夾著的一張符紙在法陣起作用後輕飄飄地飛了起來,繞著賀森轉了一圈,從時澤的窗戶飛了出去,很快不見。
時澤道:「你可以坐一下,要找到下咒人還需要點時間。」
賀森點頭,很隨意就席地坐下。
時澤見狀也坐了下來,就坐在賀森對面。
屋內燃著很清淡的香,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
賀森知道這是時澤用來鎮定安神的香,主要是為了跟在他身邊的雪狼點燃的,也就是他的精神體。
想到這,心裡難免有觸動。
雪狼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思,它走到了時澤身邊,靠著時澤趴了下來,神態親昵,過了一會兒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時澤的手。
賀森:!!
他和雪狼可是精神共享,雪狼做了什麼,他當然也能感受到,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陣電流從尾椎竄上了腦袋,整個人都酥麻了一下。
時澤也很意外,但是他當著賀森的面又不好表現出來看得見雪狼的樣子,只能不著痕跡地移開了手。
誰知道雪狼追著他的手移動,又舔了一下。
賀森:「……」
時澤:「……」
時澤被舔的手背發癢,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心想雪狼今天怎麼了這麼親近他?以前這傢伙可高冷了,只有他巴巴湊上去擼毛的份,它偶爾心情好了才會蹭一蹭他。
而賀森也是心跳加速,他分明已經在控制精神體了,那傢伙怎麼還是不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雪狼又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舔上癮了。
時澤再次縮了縮手,手指動了動,就覺得感覺好奇怪,被舔了以後手背不僅發癢,還酥麻酥麻的!
賀森暗中咬牙,想叫那隻膽大包天的東西回來,但雪狼不聽,它趴在時澤的雙腿間,仰著頭看著時澤,親昵地不行,就像是一隻求擼的狗狗。
太丟人了!
賀森覺得要是被時澤知道這隻狼是他的精神體的話,他的臉就丟盡了,虧他剛才還在想是不是該找個時機跟時澤坦白一下雪狼的事,它就給他整這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