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賀森從沒對他懂玄門術法的事表示過懷疑,接受的非常平靜,就像早就知道一樣。
賀森見他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問:「怎麼了。」
時澤道:「你好像對我很了解。」
賀森微頓,對上時澤探究的目光,幾乎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道:「我不會害你。」
時澤:「我也沒說你會害我,只是……你這樣了解我,讓我心裡不免想歪。」
他故意湊到賀森面前,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不會是一直在監視我吧?比如說在我身上裝了我發現不了的監控器。」
賀森面色略有點不太自然:「……沒有,你想多了。」
時澤哦了一聲立刻又道:「那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是怎麼知道的。」
賀森眼神變了變,道:「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他還沒想好怎麼和時澤說,說那頭雪狼是他的精神體,整天被他擼來擼去,害得他最近精神一直亢奮,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時澤挑眉,還不是說的時候?這回答間接就承認了賀森有別的辦法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玉,因為這塊玉原本是賀家的。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答案,不可能是玉,如果是玉,賀森早就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了。
那到底是什麼?
看賀森這神神秘秘的樣子,時澤心裡有些不爽,他不喜歡被人監控。
賀森看出了他的不悅,但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時澤說雪狼的事,他心裡清楚應該早點坦白,但越是拖就越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也許一開始他想開口告訴時澤的時候就應該果斷說出來,而不是一直拖著。
「我不會害你。」
時澤暗暗撇嘴,又是這句話,雖然他相信賀森,但該弄清楚他肯定還是要弄清楚的。
「天師論壇的事你先別妄動,等我查了以後告訴你。」
「軍部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賀森幾乎是落荒而逃,時澤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了起來。
……
「爸爸,你找我什麼事?」
明詩藍突然接到了明家主的通訊,她被趕到帝都反省這段時間她爸一直沒聯繫她,她以為她爸爸已經被那幾個私生子女給死死迷住了才對。
「明詩藍,你在帝都做了什麼。」明家主開口是質問的話。
明詩藍有點懵:「我做了什麼?」
